“臣媳明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找出元凶,臣媳并无把握。”
“你尽管去办就是。”
“那么,父皇可有怀疑之人?”
沈兮没想到,好不容易走出被司不遇牵连的泥沼,又掉进
皇帝老儿充满吸引的坑。尽管明知追查真凶困难重重,她还是应下了,因为……没人能抗拒自由的召唤。前世的她,受雇于秘密部门,除开实验和科研不受限,其它地方处处受限制,而今此处,限制更多,让她觉得压抑到极点。
若真办好此事,就要和离书,再弄点金银财宝,从此一人一马,江湖潇洒。
想想都美!
“怎么又回来了?”
一进王府,司不遇就被告知沈兮傍晚又回来了,正在如渊院等,他忙不更迭走进去,只见暖融融灯光下,披着绯红斗篷的少女趴在那里睡得正甜,鬓间碎发随意扑在桃腮,远远瞧去,只看得见她饱满光洁的额,半边微红的脸,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唇。
心房如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
从未有过的安宁,在司不遇脑海里涌现。
他缓行过去,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替睡颜静美的人把衔在嘴里的发丝挑出来。
然而……
手还没伸到地方,一滩可疑的水印映入眼帘。
睡个觉居然流这么多口水,真是……
再度怀疑她究竟算不算一个女人,司不遇推她:
“醒来了!”
“唔……”沈兮吧咂着嘴,伸着懒腰,
不悦的问,“这才出天牢,你去哪儿了?”
“本王无需跟你汇报行踪。”
司不遇嫌弃瞥着桌面上的口水,一边喊小厮进来收拾,一边问,“你突然回来,是老祖宗病情反复,还是……”他深眸微扬,菲薄的唇自带邪肆弧度,“想念本王过甚?毕竟,你如今可是和本王恩爱无限、为了本王勇救老祖宗、智斗下毒者的传奇人物。”
沈兮听得嘴角直抽。
哼,什么恩爱,什么想念,都是人设好吗?
分分钟崩了它!
拎壶倒了杯水,她嗤道:
“那就让本姑娘活在传奇当中吧!回来找你,是有事!你肯定有信任的手下对吗,派一个去绣州。”
“为何?”
“因为……”
沈兮眼珠滴流一转,隐下文帝的许诺,“我被父皇委派重任,继续秘密调查染青自裁一事。”
说着,她把下午在慈安宫的对话大概讲述一遍。
司不遇听完,雅致深然的眉宇间荡出一丝浓浓讥嘲:
“你问父皇有无怀疑之人,他首当其冲怀疑的,仍是本王吧?”
好一对“心意相通”的父子!
沈兮尴尬挠头:
“是,但……我立刻反驳了,说绝对相信你!”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