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这件事您别悬心,好好养病要紧。听说余氏不给你请大夫,这事儿……”
替她将锦被掖至腋下,沈兮正想岔开话题,顺便暗示一下怎么防范和对付
余月娥那种心机女,突然,外面响起桂嬷嬷咋咋呼呼的阻拦,紧跟着一声呼天抢地的“哎哟”,她们还没反应过来,余月娥领着刘管家气势汹汹进来,态度比之前横了不少。
“本王妃正替母亲看病,你要干什么?”沈兮冷脸发难。
“干什么?”
仿佛突然间被注入勇气,余月娥之前的收敛全被傲慢取代,她一边轻漫睨视缠绵病床的秦碧玉,一边趾高气昂的回应,“本夫人受老爷之命治理沈府,如今在祠堂重地发生这等伤风败俗、下流无耻的事,本夫人自要来问问,夫人是怎么教的女儿!”
沈兮心弦微紧:
“母亲怎么教女儿,轮不到一个姨娘指三道四!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想不到堂堂王妃如此粗俗!”
余月娥小脸涨红,啪啪拍手。
很快,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嬷嬷将一个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女子揪送进来。
是沈怡!
眼神落在她鹅颈上一朵又一朵殷红上,沈兮的心逐渐往下沉:
“三妹好歹乃沈府小姐,你什么意思?”
“哈,沈府有她这种小姐,真是老爷之悲!宝珠,你上来跟王妃说,刚刚你去祠
堂都看见什么?一五一十,务必详尽仔细,让我们尊贵的王妃和高贵的贵人瞧瞧,沈怡究竟是怎样一个恬不知耻的烂货!”余月娥愤怒的将宝珠往前一推,丫鬟立刻跪落在地,又羞又窘开口:
“启禀王妃,启禀夫人,奴婢去祠堂时,正看到一个男人和三小姐……”
“什么男人?”秦碧玉剧烈咳嗽起来。
“奴婢没有看清楚,就看到男人抱着三小姐正亲着,三小姐的腿都……都……”
沈兮面沉如水。
她没空谴责宝珠引人遐想的描绘,目光凌凌投向麻木不仁的沈怡。
所以,从请自己回府到此刻,全都在沈怡计划之内?
她要的就是被捉奸?
垂在身侧的手,沈兮觉得,这也就是原主妹妹,真特么是自己亲妹,她只怕要殴打一顿再说。
仿佛压根不在意所有人或鄙夷或恶心的眼神,沈怡挺直脊背,冷冷道:
“男人是钦天监家二公子周启,我……已委身于他了!”
秦碧玉两眼翻白,直接晕过去。
余月娥见她丝毫不以为耻,怒不可遏:
“银娃宕妇!丢人现眼!沈府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儿?来人,去请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