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还有富余空地,她琢磨道:
“这里,再去买三张安全舒适、适合贵女们小憩的躺椅,得带脚凳那种。”
“得嘞!”周谦点头,“是提供给客人休息吗?”
“不,给客人们体验。”沈兮在现代去美容院的次数不多,但多少也见过,面膜这种东西在如今实属罕见,脸又是人的门面,如果没有事先体验,只怕说破嘴皮子大家也不敢尝试,还不如先让大胆的做免费
体验,这样才能显示出诚意。
听完解释,周谦竖起大拇指。
又商量一些琐事和做些小调整,已到饭点。
心知他囊中羞涩,沈兮大方提议:
“前面好像有酒楼,我请你吃饭吧,提前庆祝咱们开铺大吉!”
“兮哥你真好!”
周谦一听,心花怒放,飞快吩咐小厮福生去聚秀楼预定包间。才走出后门,路福公公又来了。如今一看到他,沈兮就头疼,偏还不能躲。没办法,她只好交代半夏和半雪去给周谦买单,自个儿登上马车入宫去,没想到,路公公径直把她领向慈安宫。
已近暮春,寂静慈安宫里飘浮着一股香樟抽芽的味道。
沈兮紧紧跟上,笑眯眯的打听:
“公公,是老祖宗又不舒服吗?”
“王妃进去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她便知道大概不是。猜测时,慈安宫主殿到了,身着一套深碧宫装的老太太和龙袍加身的文帝正在用饭,阳光照进,母子两人俱吃得安静从容。见她来,文帝扔下筷子,满脸不悦,扬声喝问:“沈兮!你可知罪?还不给朕跪下!”
可怜的膝盖!
沈兮满脸无辜:
“给老祖宗和父皇请安。臣媳愚钝,不知罪在何处
,还请父皇明示。”
“不知?”
文帝转过身,沐浴在金色阳光里的脸并无太多实质怒气,“听长公主说,你大放厥词,说什么即使老九想要收人进府,你也不愿!还说什么假如老九非要收人,你就要一份休书。不错,你善妒之名从不让妹妹沈怡入府开始,到如今……堪称天下第一妒妇!”
原来有人告黑状呢!
沈兮从容回应:
“妒妇不妒妇,臣媳不在乎。臣媳只知道,老九和我之间,容不下第三人!”
“如兰院那位不算第三人?”
“……”
知道得还挺多!
她平静一笑:
“妙夫人早在臣媳入府之前已是夫人,臣媳愚钝,也知人活着最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而非过去,谁还没有点黑历史呢?父皇耳聪目明,应当知晓安然郡主遇害,说句难听的,我家老九要相貌有相貌,真龙血脉,天家皇子,即使没有臣媳,断不能娶一失了清白之人吧?
臣媳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只觉得……天家颜面神圣不可犯,老九毕竟是父皇的儿子!”
“郡主遇害,公主府早全面,你如何得知?”文帝暴呵如雷:
“莫非是你……和老九狠辣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