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至乐。呵,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本王便……成全
你。”
说罢,他一个作势要翻身将元妙压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鬼魅般落地,出手如闪电,直接击中元妙后颈。眼看她要扑向自己,司不遇嫌恶蹙眉,同样闪电般掠出去,任由她直挺挺、脸朝下扑进床里。不等身影开口,他捞起衣裳,冷酷启唇:
“后面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枯骨手臂一扬,不省人事的元妙被兜头兜脑盖住。
悬在房梁的夜枭倒掉下来,道:
“依属下看,还不如直接杀了,简单干净!”
“爷是想揪出她背后之人。”枯骨上前伺候更衣,朝脸色同样有些苍白的兄弟投去无奈一瞥,“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她接到的密令已知晓内容,也大概能判断出她的主子,爷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刚才门外王妃那角度,可是什么都看见了。”
系腰间玉带的手,顿了顿。
心里飘出从未有过的浮躁慌乱,司不遇拾起象征亲王身份的玉佩挂上:
“本王想要一举两得。”
“怎么说?”一正一反的两张脸全都好奇凑近。
“她……”
司不遇回眸睨向盖得脸都看不见的女人,想起刚才的碰触,他又摘下玉佩,解开腰带
,“待会让净房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她入府以来,一直以清高淡然示人,手里也没沾过任何脏事,干净得就像毫无背景来历,非常符合淸倌儿身份,两年多了,你们觉得启用这样一颗精心安置的暗棋,就为收集消息和杀人?”
“杀人也是需要技巧的。”夜枭表示不服。
“……”枯骨白他,“行,杀人你最棒!爷觉得她……很可能是双面暗棋?”
“不试,怎么确定?”
“明白了。”枯骨瘦削如柴的脸飘上一丝佩服之情,“您想得比属下远!”
“将计就计罢了。”
见他们相视会意,云里雾里的夜枭忍不住跳下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你负责办事便是。”枯骨指指元妙,邪恶眨了一记眼:
“务必谨遵爷的要求哦,得那什么了,让她……误以为被……”
“这还不简单!”夜枭完全没看懂、没听懂兄弟的打趣,“具有技巧的一顿打,保管让她想入非非。”
司不遇:“……”
枯骨:“……”
待夜枭扛起元妙走进暗道密室,枯骨意味深长看向将床单被褥全扔去地面的司不遇:
“爷,您回避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