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腰间系带,随之一松!
她快要恨死了,心情也真正紧张起来。
怎么办?
当然是好女不吃眼前亏,来日报仇不嫌晚!
她收起怒焰,换上好久未露的笑脸:
“别别别,我听,我听还不行吗?您先起来,我保证听……”
“本王觉得这个姿势说话挺好。”
“……”好你大爷,老娘出不来气了!
然而,也不管沈兮怎么歪
嘴斜眼嘟囔咕哝,司不遇就保持这个姿势,飞快把一早就知道元妙不对劲的事速速说出来,当然还包括她接到密令,要杀了她等等。本来还气鼓鼓如河豚般的沈兮一听,思维立刻开始告诉运转,待听完,她皱眉问:
“所以,为揪出暗棋,你出卖涩相?”
“……”司不遇揪上她小耳朵,“本王说得不够清楚吗?没有夫妻之实!没有!”
“这种事……”
沈兮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何况她早清楚和公主府密不可分。
如今一听,哪还有不明白之理?
许晚茵和长公主被自己无情拒绝,先用尚书府把铺子弄没了,算是无下限恶心自己。紧跟着,她们知道自己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也收到消息自己从袁氏那边下手,所以启用元妙想直接杀人了事。只可惜,元妙是个多情女间谍,居然对司不遇……
她吧唧一下打开他手,哼哼:
“这种事,骗不了女人吧?何况还是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就允许她会催眠?”司不遇轻哂。
“啥?”心里那一处说不清碰不到的不适貌似消失,沈兮瞪大如鹿般的水眸,“你还会催眠?”
“自有人会。”
在样样精通的枯骨面前,元妙那点小把戏不值一提!
答完,司不遇觉得不对劲:
“你关注之处是不是有些偏?难道就不好奇元妙真正的主子是谁吗?”
“……”
这话问得沈兮双颊一烫,只能搬出智商补救:
“你不是也不知道嘛,我想今晚在元妙背后下手的人肯定就是真正主子派来的,他想让元妙杀我,再杀元妙。元妙猜到这个计划,想打时间差,却没料到她真正的主子比她聪明得多,压根不给她这机会!真主子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公主府昀王府两败俱伤,对不对?人能捉住吗?”
她的脸,绯红莹润,看得司不遇喉头微动。
嗓音也随之低哑起来:
“应该能。今夜不回府,是因……如兰院会起一场大火。”
“什么意思?”
“元妙功败垂成,引火自毁,出于对王爷的爱慕,留下密令来往若干。”
“……”沈兮嘴角微抽,“然后?”
“明日你进宫告御状,届时,我会把密令呈上,除此,其余不用多说。”
以文帝的城府,应能很快查出密令来自公主府。
“就算父皇查出是公主府下手,他还能真办不成?许家和公主府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