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来一回,大姐不和兮儿一起用晚膳?”
“大姐不好打搅你和王爷的。说来大姐也是不懂礼数,如今你是王妃,我还一直兮儿……呀,好凉……”
沈兮强忍不适,替她听了心肺和胎心。
不足三月,胎心似乎也不太稳。
见沈笛在穿衣服的过程中,时不时就朝腹部投去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眼神,她没
有明说,只给拿了叶绿素,一些早期维生素,顺带了还开了张温和药方巩固母体。或许满心都想着孩子无事,沈笛连奇形怪状的药片都没提出异议,千恩万谢走了。
等她离开,沈兮立刻喊来啃嫩黄瓜的周谦:
“我姐家你有熟人吗?打听个事。”
“说!”周谦黄瓜啃得嘎吱嘎吱响。
“打听我的姐夫、也就是陈侍郎平日在家里对妻妾如何,有没有动手打人的嗜好!”想起遍体鳞伤的沈笛,沈兮心里有些暴躁,或许也是一种眼缘吧,撇开原主身体血脉的作祟,她对沈笛的印象比沈怡沈绮好,“别啃了,快给老娘去办事!办好了让你啃个够黄瓜!”
“行,我这就去想办法!这么凶,王爷都得怕你。”
“再不滚,我会让你领略到什么叫真正的凶!”
这几天司不遇奉文帝之名去视察京城最近的驻军,估计要等太子寿辰前才会回来,若非如此,她也不必让周谦去办此事,毕竟王爷大人的脑袋堪比后世电脑,对满朝文武大小官员全都门儿清,陈侍郎有没有家暴史,司不遇肯定知晓!
想到这,独自用膳的她忽然挺想念外出的某
人了——
嗯,虽然才走了短短两日!
周谦办事还算牢靠,当晚就把消息递进来。
结果很意外。
陈侍郎风评很好,虽任职吏部,有武艺傍身,但为人谦和,温文尔雅,和家中包括沈笛在内的两位妻子、一位小妾都相敬如宾,没有什么动手的迹象。沈笛又是个端庄的,不可能去外面胡搞,这年代的女人大多还是保守得很,难道消息有误?
想到这,沈兮走去院门处:
“陆流云,你能帮忙去办件事吗?”
“何事?”黑衣男人眉眼不惊,“和王妃安全有关吗?”
言下之意,要无关,不在微臣职责之内。
沈兮眼珠滴流一转:
“当然有关!要查不清楚,我夜夜不能眠,顿顿不能餐,马上会病倒。”
“……”陆流云第一回碰到如此胡搅蛮缠、却还理所当然的女人,“请吩咐。”
“去陈侍郎家听个墙脚,看看我姐和他关系如何。你武功好,不会被发觉。”
陆流云瞬间觉得自己掉坑里了。
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深呼吸一口,掠空而去。
连续三晚,侍郎府平静得很,沈兮还是要求他继续,直到第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