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一扔,司不遇拦腰抱起略显疲倦的女子,疾步如飞:
“去床上说。”
“……”凌空带来的晕眩让沈兮不得不勾住男人的脖颈,“去床上怎么说正事?”
“怎么不能说正事?莫非王妃在想入非非么?”
“我呸!明明是怕你……”
“本王现在一本正经,是你、不、老、实。”
“……”
论强词夺理,沈兮自认不是司不遇的对手。好在某个自我标榜的男人总算说话算话,坐去床上后只是从后面轻轻拥住她,并未干什么。
理理思绪,沈兮将今日在娘家的种种讲述一番,很快说到余氏提出要卖一个秘密换取母子三人性命——
余月支从西北侯府出来,到处混着。
这些活计,要么辛劳,要么薪资极少。
一来二去,从高跌低的他心有不甘,染上赌博。
余月娥如今身在沈府,不能随意出门去见他,得知他染上赌瘾时余月支已欠下不少赌债。两人还是有一定感情,若非如此,也不会在余月娥跟了沈林生下沈梨之后还行苟且,因此,余月娥决定变卖首饰替他还债,余月支也答应之后会好好干活。
等余月娥好不容易凑够银子去找,余月支高兴的告诉她,有人替自己还了钱。
那一刻,余月娥觉得不对劲。
她仔细追问余月支替他还债之人的细节,回府后,精明过人的她从沈林处不漏痕迹打探。沈林一心想攀附权贵,对京城各显赫贵人都记得清楚,几经确认,余月娥觉得替余月支还债的极有可能是公主府的人。公主府的郡主死了,相传是沈兮害死……
余月娥慌了,立刻出门去找余月支。
然而,余月支消失了。
她不敢声张,同时很谨慎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公
主府派沈绮找上门——
公主府和沈绮都以为她是乖乖受胁迫的弱者,事实是,早在沈绮找之前,她已连续几日乔装打扮去公主府盯梢。长公主出门次数不多,又在丧女之期,唯有两回趁夜出门,都往一个方向去了。她不敢跟踪太久,确定大概地方之后就折回,因此并未被发现。
堂堂长公主,为什么会掩人耳目去平民区?
女人的直觉告诉余月娥,长公主或许藏了男人!
但是,这个推测又与事实相悖:
所有人都知道,昌平长公主和许驸马恩爱多年,即使当年她一直无所出,两人也情比金坚。
思前想后,余月娥做出大胆决定:她乔装化作贩卖瓜果的农妇,独自往长公主前往的那一爿去,挨家挨户敲门推销瓜果。最终在某幽静宅子里,她闻到一线属于长公主惯用的玫瑰汁子味道。而那处宅子,住着的是一个年轻俊俏的男人……
“这么听起来……”司不遇缠着她的一丝发在指间玩耍,“余氏还挺能干。”
“女人能干起来,都没男人什么事了,咱们怎么确定……”
这时,密道处响起很有节奏的叩响。
司不遇扬唇一笑:
“确定的结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