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考验的从来都是部分人,如我,随你如何考验。我只是……替你委屈……”
“自己是在救人还是害人,我很清楚。如此,便不委屈。”在这些事情上,沈兮是很想得开的,自己又不是白花花的银子,哪能让每个人都满意?要说可恨
,也是背后之人可恨,“夜枭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万一刘大人不能缓和住场面……”
外间,唐侍郎挥剑怒驳:
“一派胡言!王妃只是偶感风寒,何来恶疾?尔等以下犯上,出言不逊,实在可恶!”
“如果不是必死恶疾,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城里那些全身黑斑的尸体怎么回事?之前为治病,王妃成日奔走,如果她安然无恙,此刻为何不出来?说什么以下犯上,我等饱受水患疫灾,如今只求苟延残喘多活命还不行吗?王妃的命是命,我们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最后一句,实在太具有煽动性了。
很快,撞门之声越来越频,越来越响。
沉甸甸的朱色大门,快要撑不住。
唐侍郎和兵部众人退后摆出应敌姿势,这边,其它几部官员大多不会武艺,全躲去陆流云后边,姚青和焰红亦拔出长剑,便是司不遇,沈兮也明显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在收紧。这时,一道黑影翻飞进来,正是前去通知刘广德的夜枭!
他匆匆道:
“刘大人领兵来了,但百姓还在不断涌过来,行进困难。”
“刘大人在武州可是官名颇佳,深受百姓
喜爱,如今也镇不住这些暴民吗?”
工部官员瑟缩又愤怒的嘀咕,司不遇一记眼神冷冷飞过去,他立刻缩如鹌鹑。
沉吟片刻,他问:
“外面预估有多少人?”
“之前看着有两三千,加上还在路上那些,五六千不会差。依属下看,大开……”
“闭嘴。”
夜枭一言不合就开杀,沈兮早从枯骨那里了解,因此和司不遇同时叱道。
这么多百姓,光凭他们三十余人,就算个个骁勇,想要全部杀掉也难。当然,从安全考虑,枯骨,夜枭,司不遇和陆流云可以护着自己还有姐妹两先走,但若这样的话,自己感染必死疫病的事会没完没了,愈演愈烈,同时也会让所有人对司不遇失望……
记起来时说过要打一场漂亮仗,沈兮按住司不遇微启的唇:
“别说送我先走的话,这件事须在此地解决,相信你比我清楚,否则,后患无穷。”
“你想如何?”
将她送走是下下策,司不遇当然清楚。
只是,一想到她还未痊愈又得劳心,他的心就像被丢进油锅,炸得生疼!
沈兮沉吟:
“有办法在最短时间内弄到一具他们所说的黑斑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