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确定。”
在天牢,司不遇仔细问了搜查情景。
周谦除开知道是扁盒,其它一问三不知。
扁盒能够放什么东西呢?自是书信,何况后面枯骨和夜枭也将所有消息传递进来,当时他就有所猜测,毕竟要惟妙惟肖模仿他人字迹,除开宋之堃,满京城据他所知找不到第二人
。只是,他也和沈兮一样不解,为什么?
之前的接触,宋之堃言谈举止一派读书人的清雅洞彻,不似忘恩负义之徒。
何况,青嬷嬷死了,人世间能够威胁他的估计也基本不存在。
直到刚刚看见那一幕!
他亦瞬间了然,在宋之堃心里,久远的灭门之仇和染青的被夺之仇,从来记得分明!
缝完了,男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着伤口:
“痛吗?”
“麻药还没失效呢,不痛。”
“会留疤。”
宛如绝品羊脂玉上出现一条血痕,令人怵目惊心。
“留疤怕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泪就行!”
沈兮对皮相这些并不是特别在乎,大喇喇脱口而出,看到男人既冷峻又心疼的眼神随即改口,“不会啦,等结疤可以用药,保证不会留疤。你可别忘了,美美美上好的面膜都是出自我手,一道疤不足挂齿。现在咱们还是想想外面的情况吧,刚才拔刀出去,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司不遇将她小心拥至怀里。
天知道,这些天只能传言不能相见,他有多想念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一切!
“他……必死无疑。”
“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
。”
熟悉的规律心跳传至耳膜,听得沈兮分外安心,“问题是,如果他死了,你毒杀太子的事即使被认为是栽赃,也会罩上一层疑云,甚至会被父皇追责当日保下他的居心,我不甘心!实不相瞒,今日我备了后手。”
“楠庭?”
“对。宋之堃突然改刺杀,我相信也出于他们的意外。对方既然老辣,定会第一时间把宋之堃刺杀推向高处,甚至调查他的过往,他被谁所救等等,从而好让栽赃一事模糊带过,日后再生事端。但我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了,必须让太孙按原计划行事。”
司不遇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道:
“如此,所有人的注意力又会重新回到太子被毒杀一事,包括早起疑心的皇后。”
“既然做不到证据确凿,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吧。你也出去,先尽力保下宋之堃一命。”
片刻,司楠庭被叫进来。
瞧见一个个脸色肃穆,沈兮忍不住乐观皮了一把:
“太孙,请开始你的表演。”
“你……皇婶在此好好歇息。”
司楠庭转身就走,司不遇疾步在后。
两个男人谁都听没出这话的可乐之处,沈兮撇撇嘴,无奈哀叹:
代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