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噘嘴,作势就要往司不遇唇畔啄去。
羞得司莫忧领着两丫鬟赶紧闪人,边闪边跟半夏叨叨:
“天啊!你们家主子平日在家就这德行?”
水光莹润的唇,看得人!
不过,司不遇很清楚,她不是临阵还会糊涂的人。
略思索,他忍不住勾唇浅笑,揽
她肩靠近胸口,将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去她面前:
“来。”
“……!!”沈兮惊异瞪眼,“猜到了?”
“心有灵犀。”司不遇莞尔,“解毒可以,下毒你……”
手术刀锋锐轻薄,剔破一点皮,她飞快将血装进两只透明小试管,边压低嗓音说:
“一样一样!今晚回去得给你好好补补,要被夜枭枯骨知道老娘割你的血和别人斗勇,他们只怕要把我丢出如意院!点点就行哈,来,拿我特制的棉球压住咯,片刻止血!”
司不遇照做:
“能让你赢,我乐意。不过,你想过没有,万一她能解……”
他的血,既能解毒,也因体内秘毒而带有毒性——
这听起来十分的难以理解,甚至是悖论,饶是沈兮也花了一些时间尽可能来理解,但事实就是事实:
不管凤锦之用什么毒,沈兮都能以逸待劳轻松一解。
同时她也想把司不遇的血当做毒下给凤锦之来试试,所以才说一样一样,万一她能解……
沈兮拿走司不遇指间的棉球,豁达耸肩:
“如果她有那本事,甄别秘毒并解毒,莫说认输,要我做什么都行!”
后面的话,她没明说
,司不遇却懂。
假如凤锦之能断出秘毒并解,证明自己或许能解除痛苦,甚至长久安全的活到白发苍苍。
为此,她做什么都行。
无声的、用力的握了她手一记,司不遇百感交集,薄唇间却吐不出半个字。
心意早已相通,沈兮知他心情复杂,揶揄道:
“当然啦,若她要你以身相许,老娘绝不同意!还不如老娘自己努把力呢。”
“嗯,只许你。”
“……!!”
熟悉的男人气息混合沉水香的味道吹至脸上,感觉被反撩了一记的沈兮双颊微红,挥舞粉拳时,那边厉挽坤在喊时间到了。沈兮轻松走过去,全新的两盆清水摆上桌面,司不羁示意聒噪兴奋的众人安静,再对同样沉静的两人说请。
为了不让对方看见,她们背对彼此。
很快,凤锦之那边响起阵阵吆喝惊叹。
沈兮将试管中的血倒进去,看它慢慢融化,转身才明白那边为何喧闹至此——
凤锦之的水中,宛如利用水做了一幅后世油画,五彩斑斓,神秘又美丽。
等众人看到沈兮这边和之前一样水还是水,纷纷嘘起来:
“昀王妃,您下好了吗?怎么瞧着还是一盆清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