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着凤小姐拿出实证,当然……”
回廊拐弯处,沈兮翩然回首,神色凛如清霜,“在这期间,我也会密切关注凤小姐!凤小姐最好别让我找到破绽,否则,究竟谁才是冒充鬼医弟子的那位,自见分晓!最后告诉凤小姐一句我们那里常说的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凤锦之气得脸色铁青!
一个冒牌货,居然这么堂而皇之跟自己叫板,谁给她的胆子?
话放得轻松霸道,沈兮心里实则也蒙了一层阴翳,想着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这昕王府!
晚膳由珍妃亲自盯着,比午膳更为精致。
沈兮有心事,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
司不遇心细如尘,很快也放下,以沈兮疲倦为由提出先行告辞。
珍妃听说过沈兮素日能吃,见她确有恹恹,关切笑问:
“下午
还好好的,这突然就食欲不振,人也疲倦,该不会……是害喜了吧?”
“真的吗?我又要当姑姑啦?”快人快语的司莫忧两样放光,用力拍向今日没什么存在感的司楠庭,“你终于要有同辈人了!”
少女的手,其实力气不大。
可是,肩头这一下,迅猛撞进心里。
撞得司楠庭当场控制不住的歪了歪身体,片刻才勉强吱声:
“那……岂不是很好?”
察觉到司楠庭些许失态,心事重重得沈兮无暇再多深思,朝珍妃福身道谢:
“没有啦,多谢珍母妃关心,不是害喜,可能是下午在外面站得久,稍感风寒罢了。”
“那赶紧回去吧,老九,好生照顾你媳妇儿。”
司不羁和司莫忧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口。
待马车走了,披着大氅的司楠庭跟着出来告辞,等他离开,司不羁有些不确定的低问:“莫忧,你有没有觉得楠庭脸色好像也不怎么好?难道也是下午吹久寒风不舒服?千万别是才好,否则,母后只怕要问责。”
“是吗?”
司莫忧觉得自从太子夫妇去世,司楠庭的脸色就没好过:
“五哥才回京,可能不知道,楠庭最近一直被母后
关在太子府勤学苦练呢,可能略憋了些。”
“他是太孙,父皇母后自然寄予众望。明日,我差人送些补品过去。”
“好久不见了,五哥,你还是对谁都这么好!”
不管是司楠庭差不多同一时间的离开,还是他们兄妹间的对话,坐车离开的司不遇和沈兮都不得而知,此时,沈兮也没空去关心这些。她抱着男人的手臂靠在他肩膀,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眼看马车快要拐弯接近昀王府,她下了很大决心开口:
“咱们可以先别回去吗?”
“想去何处?”司不遇知她有心事。
“去……”沈兮想了想,想起被元妙刺杀那回、两人定情的平民区小院子:
“去哑仆那里,我有话跟你说。”
“姚青半夏,你们先回,本王和王妃出去一趟,不要声张。”
马车上挂着印有“昀”字样的风灯和标记,太引人耳目,两人下车,司不遇抱着沈兮施展轻功,很快来到那间藏匿在平民区小院落。哑仆被惊醒,但并未太过慌乱,很快拎壶去烧水,给两人上了热茶,还端来一盆烧得红红的炭火。
解开大氅替她披上肩头,司不遇柔声问道:
“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