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之给王妃请安。”凤锦之微微弯腰,“王妃,我们又见面了。”
心神如闪电划过。
沈兮朝沈怡点头打招呼,眯眼看向坐去绣凳的女子,故意问:
“凤小姐该不会就是我三妹嘴里的大夫吧?喂给周亭的神药,莫非出自凤小姐之
手?”
嘴上说得文雅,心里实则有句p不知当不当讲!
真是哪哪都有她啊,周亭生病一事,她如何知晓?
周启那等蠢货肯定攀不上帝师府的关系,难道是凤锦之主动找上门?
靠!
见沈兮脸色浅淡,沈怡忙答:
“二姐,是这样,那日来的大夫并非凤小姐。凤小姐那日陪帝师大人入宫面圣,因而不得不派旁人来一趟。凤小姐归京不久,平日又成日繁忙,竟还抽空照拂小儿病体,此恩此德,我们母子没齿难忘!”
沈兮心里的咒骂声更大了。
凤锦之闻言一笑,亲切柔婉看过来:
“怡妹妹无需客气。您是王妃的妹妹,锦之出手相帮,应当的。”
“想不到二姐和凤小姐也有交情。”沈怡羡慕道。
“……”
交情个毛!
沈兮猜测,如果真是凤锦之主动找上周启那王八蛋,多半冲自己来的。
问题是,冲我你就明目张胆打上门呗,拿一个不足满月的孩子搞什么?
真让人火大!
她卷唇,眸心藏锋的反问,“是么?凤小姐和本王妃交情,莫非是始于上回在昕王府斗毒么?”
沈怡惶恐:“斗毒?”
“怡妹妹不必紧张,不过是锦
之和王妃之间的友好切磋。”
凤锦之轻巧带过,稳稳接住沈兮犀利如芒、又清冷如霜的眼神,“锦之窃以为,和王妃的交情,应是始于鬼医。怡妹妹,我今日来替周少爷诊脉,看神药还需服用多少,现在可以把他抱出来了么?”
瞧一眼沈兮,沈怡命丫鬟去喊奶娘。
须臾,奶娘抱着周亭过来,一起进来的,还有周启。
他本就好涩,一见沉鱼落雁的凤锦之,两眼嗖嗖放光。
周亭的情况和那日所见差不多,凤锦之逗逗孩子,伸出玉手诊脉。
半夏见状,偷拉沈兮衣袖。
她明白半夏的意思,是想让她阻止凤锦之接近周亭。可她只是姨娘,不是亲娘,还真没权利干涉别人替周亭看病。也罢,就让她诊,看她待会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
心声甫落,凤锦之已然收手,从腰间锦囊掏出两粒药丸:
“那日我不能亲自来,
“好嘞!”周启涎笑去接,沈兮清冷起身:
“慢!陆流云,替本王妃把药拿过来!”
陆流云劈手夺过。
想趁机摸一把凤锦之的周启扑空,怒不可遏: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