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有你在,我就愿意。”
挥手划出一个偌大的圈,她嘴角轻扬:
“这是你的家、你的国,
这里孕育出你,我才能和你相遇。而且,如今也算我的家、我的国,若有外敌胆敢来犯,直接干死他丫的!我的世界有句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怎么样,霸气吧?”
豪气万千的说完,却发现身下的男人竟已不知不觉睡了。
想到他这些日子陀螺似的忙碌,昨晚又一宿未合眼,沈兮蹑手蹑脚翻下去,替他将锦衾盖好。起床时间到了,外面传来半夏轻柔的询问,暗暗猜测凤锦之和曲柔之间说不定也有某种关联,她将鲛纱遮得严严实实,径直出门去洗漱。
迎着初升的辉煌丽日,沈兮想起从前想过的问题——
老祖宗和窦皇后那份将江山扛在肩上的责任感和义务感!
此刻,忽然多了些理解!
用过早膳,宫里来了人传旨,说文帝龙体又不适。
没办法,只得又入宫。
三日之后,关于琉璃殿大火的圣旨降下:
珍贵妃位同副后,然明知故犯嫉妒之条,纵火无状,褫夺珍贵妃位份,按嫔礼葬。
曲昭容伺候圣驾有功,追封为曲妃,以妃礼葬。
同时,昕王自私护母,公然与君、与父对抗,实乃不忠不孝,褫夺
“昕王”封号,暂留亲王身份,出任京兆府尹一职,原府尹楚刘多年勤勉,擢升为礼部侍郎。
另,旭王司不染救火有功,甚慰朕心,待伤势好转,论功行赏。
明旨一发,大火的来龙去脉自此盖棺定论。
除开惋惜几句珍贵妃狭窄善妒,众人叹得最多的,莫过于司不羁——
堂堂亲王,被褫夺封号不说,还出任京兆府尹?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但凡亲王之身要任职,六部除开尚书位,都算不得什么好差事。
反倒是楚刘那滑不溜秋的家伙,多年媳妇熬成婆,居然因祸得福升迁了!
外面的传闻,听听便罢。
沈兮知道,京兆府尹的职位虽然看上去不怎么高大上,实际上至关重要——
对整座京城的把控,比禁军和卫军还要全面!
做出这样安排,真是文帝发疯的发落吗?
九月中,司不染烧伤基本恢复。
如今没有植皮术,他又是大男人,沈兮只精心炮制了些祛疤膏相赠。
初秋时节,永芳殿溶金。
用过纯妃亲自张罗的午膳,司不染按时去擦药去,膳厅只剩下纯妃和沈兮。
正要告辞,纯妃突然道:
“恭喜你了,昀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