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想怎么实验?”
兴奋将对血腥的厌恶掩盖,凤锦之忙道。
黑雾往玉盒钻去,边钻边说:
“他还在西北,凯旋之后归京必定要经夏州,咱们就等在此处。如今他还没被立为太子,小小实验一下即可,免得打草惊蛇。真正的重头戏,得安排在后面。这三天是关键时段,你给我小心点,别让咱们心血泡汤!”
同一时间,边关秦州。
帥帐内,司不遇正在审阅核查近年征
兵和军饷记录。
和先锋部队一起抵达秦州城外两日,诸将驻扎,他领夜枭则亲赴城内打探,了解事情始末:
在吕佳和其夫被暗杀后,吕战和黄庆各自为私利而不断争夺朝廷分派下来的军饷粮草,引起争端的,正是日前户部按照计划拨发过来的一批数量不低的粮草军饷。
这笔物资,本来是给西北军过年所用,结果……
唤夜枭进来,司不遇搁下账本,将两封写好的信笺递过去:
“分别送去吕战和黄庆府中。”
“是。”夜枭好奇,“信中写了什么?”
“邀请他们过来饮酒。”
“他们不会来。”夜枭嗤笑,“谁来谁傻,怕死。”
此回征西,能说上几句亲近话的也只有他。
司不遇闻言挑眉,耐心解释:
“不,赌他们回来。我们驻扎城外的事他们肯定知晓,如若没有反心,这是对我、对父皇表忠心、辨清白的好机会。若有反心,在大军没有跟过来的情况下,明日可是绝无仅有的大好机会,杀了我一举起事。”
“他们杀不了你。”
夜枭想起沈兮来之前的叮咛——
王妃说过,只要这回将王爷毫发无损带回去,日后天天有烧烤山鸡
吃!
不知情的司不遇大为感动。
谁知,感动没过须臾,义正辞严的人补充道:
“如果你死了,王妃答应我的山鸡,可全没了。”
“……”
所以,自己性命竟和几只山鸡紧密相连?
这是什么塑料兄弟情?
从沈兮那里大概了解到塑料是什么,司不遇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只是,这一想,思念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沈兮的容颜于灯火中出现,引得他凝神观望许久。
许是思念过甚,静坐良久的司不遇只觉胸口和脑内忽然刺痛。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俊美微叠,总觉得这是不好的预感。
“难道她在京城出事了?看来必须速战速决,早日班师回朝。”
痛感很快消失,司不遇再没心思做事,走出营帐,独自去看边塞旷远清亮的星空。
留在京城的沈兮,同样想看星空遥寄思念。
可惜,天公不作美,秋雨萧瑟。
半雪拎着件披风走出来,柔声问:
“王妃这是又在想王爷了么?”
“是啊。”沈兮回眸浅笑,“你姐呢?”
“姐姐去大厨房盯着准备明日菜肴,伍小姐刘小姐她们好久没过来了呢。”
“她们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