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之下什么都招的他也说,慕容晨和传闻中的晨公子像两个人。
除开这个,沈兮还仔细询问了魇虫。
王斌犹豫良久,最终说培育魇虫的本事乃入宋之前,乃凉国云国师所授。
他还说,自己所学只是皮毛,云国师也未曾收他为徒,大概是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才教这么一手。至于魇虫的原理和如何培育,他完全不知,因虫卵全部是由云国师提供——
此乃核心技术,不轻易传人倒不难理解。
至于操控,则比较简单。
虫卵皆是成双成对,孵化后,用药材和自己的血滋养其成长。
之后,想办法让其中的一条公虫进入人体。
一旦公虫在宿主体内存活,他留下的母虫就能感应到公虫活动,再用特制的阴木手
串和摇铃控制……
沈兮大开眼界,感觉此魇虫和所谓的蛊有得一拼。
只可惜生擒王斌厉挽澜和慕容晨那帮人打斗激烈,装有母虫的陶罐四分五裂,没留下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荣登太子妃的第一个冬,沈兮忙得腰酸腿软。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为何后宫的女人都容易心力憔悴,实在是……
有太多应酬需要出面!
有太多琐事需要打点!
她都忙成这样,司不遇更是成倍繁忙。
大年初七开朝,周国再度送来国书,要求大宋按约定将洛青禾遣送回周,并对之前西北发生的事表达强烈不满。文帝命凤阙草拟一份国书,随送返洛青禾之使臣一并送回周都,直接指出王斌的奸细身份、自导自演种种。
遮羞布被无情撕开,周国暂时消停。
不过,同样身为周国人,王斌的命运显然没洛青禾好——
慕容凡自始至终没有派人来救,又或提出条件交换他回去。
此事,沈兮当然有意无意说给伍慧之母袁氏听了。
袁氏心知,她在敲打自己。
元宵节这日,等回信等到焦灼的袁氏来到府中。
如意院内,盏盏花灯悬挂。
待茶和点心的姐妹两悄无声息退下
,一身蜀锦襦裙的袁氏跪去沈兮面前:
“太子妃,您能否想办法救救小陛下?”
姓闵的小皇帝?
沈兮皱眉扶她:
“起来说。”
“原来这些日子太后不是不回臣妇的信,而是……”
袁氏愁眉苦脸坐去绣凳,细长眉眼被窗外的花灯映得半明半暗:
“陛下得了怪病,摄政王趁机将太后和陛下软禁在宫城,正如您上回所测,郡主提出的联姻,也是摄政王私自决定。太后说,便是希望两国联姻,也不会选摄政王府女子。您看,这是臣妇得到的回信。”
布条又长又窄,上面的字更是小到不能再小。
信大概是袁氏嘴里那位崔姑姑所书,充满为主鸣不平的悲愤。
末了,崔姑姑写道:
“太后与陛下一心与宋国交好,务将此言转达太子和太子妃。若太子妃能医治陛下怪病,太子愿襄助太后与陛下重获自由、重振大周闵氏,有一或许太子和太子妃肯定会感兴趣的消息相告,事关重大,启用十号通信渠道。”
一个棋子就有十个或更多通信渠道,周国在插入间谍方面,真特么……
经验丰富!
沈兮将布条递回去:
“我们会感兴趣的消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