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善解人意的宽慰,“奴婢只是一时冲动,主子知道,半雪那个性情,误以为您和我烧死,只怕要哭很久。虽然太极殿有皇上在,不会有人欺负她,但……可能是这些年我们从未分开过,奴婢是姐姐,自然会多几分担忧。”
“我明白
。放心,老九会照看她。”
蓝宝石钗按照计划被送入摄政王府。
一个不起眼的之女居然得到这等晃瞎人眼的馈赠,摄政王府内掀起热议狂潮。
沈兮没想到,这个慕容蕊还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
这日傍晚,居然亲自找上门。
彼时,他们四个正吃饭,听得小厮禀告,手忙脚乱戴好面具,随意披了翠竹暗纹的斗篷就出去见她。
暮色四合,天空中下起了雪粒子,穿得单薄的慕容蕊被冻得双颊通红,在那直跺脚。
“慕容姑娘大驾光临,请恕在下未能远迎。”
沈兮迎上去。
见她形状优美的唇都有些乌紫,忙把手里的暖炉递过去。
慕容蕊接了,深哈几口气,狐疑问:
“你一大男人,也用暖手炉?”
“……”果然是个细心的!
沈兮镇定自若笑答:“记得那日在下说过,沈某乃南方人,对酷寒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姑娘若不嫌弃,可愿进屋说话?”
“都要冷死了,还嫌弃什么?走!”
上上下下打量一眼,慕容蕊率先往厅屋走去,守在门廊处的半夏忙将她往里面迎,又亲自奉上驱寒姜茶,多生了两盆银丝炭。
少
顷,慕容蕊总算缓过神,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说:
“还以为商贾之府都喜欢那种金黄闪闪的富奢感,没想到沈公子的宅子,倒清雅得很。”
什么富奢感,姑娘你说的是土豪感吧?
沈兮含笑饮茶:
“姑娘谬赞,未知姑娘此刻登门,有何赐教?”
“呵,你说呢?”
一袭半旧绯色蔷薇襦裙的慕容蕊冷笑,啪,将锦盒掷向桌面: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平白无故送我这么件东西,什么意思?”
“并无他意,只是姑娘侍母至诚,沈某深有感触。”
并不隐瞒知晓她扬言要带母出嫁的传闻,沈兮直言。
没想到他答得这般磊落迅速,慕容蕊微愣:
“你也有重病缠身的母亲?”
“是,家母缠绵病床多年,在下十岁那年,不堪折磨,自己去了。”
沈渠的母亲死在他十岁那年,原因不详。
为了后面水到渠成引出自己懂医,沈兮很有技巧的稍作改动。
“原来如此。”一抹歉然在眉梢眼角浮现,慕容蕊话锋陡转:
“但一桩雷同的遭遇,也不足让人如此阔绰。”
“姑娘请听……”
“所以,你和那些人口口声声说的一样,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