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马不停蹄没日没夜的赶过来,瞧她一眼。
也是彻骨思念终是难割,做出了登基之后第一回假公济私的事。
更是……
害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厉挽澜疑惑扬眉:“那是……”
“朕之前交代你的事,全部都不会因为今晚朕的出现而改变,你记住这点即可。”
解释太多,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隐患,司不遇薄唇轻启,“对了,刚说了八皇姐,还没说厉府。厉挽
军身体好转许多,朕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不过……他和沈绮似乎闹了点矛盾。”
“他……这些年身体羸弱,缠绵病床,被父亲和继母保护良好,也是该学着长大了。”
家族凋零如秋树,但厉挽澜从自己的经历明白——
一个男人要真正变得成熟有担当,得靠自己!
旁人说再多,也是无用。
司不遇点点头,说回失窃一事:
“丢的箱子,是朕交代你千万保护好的那只吗?”
“是!”说起这个,厉挽澜满脸懊恼,“请皇上降罪,臣办事不力!”
“你觉得……”
莫非有人知道那个箱子里的秘密?
怎么可能呢?
这件事,自己可是连枯骨都没告诉!
司不遇眯了眯深眸,“行窃者会是谁?”
“皇上恕罪,臣……不知道。”厉挽澜拱手垂眸:
“臣斗胆问一句,那只箱子里除开金锭子,是否还有他物?”
“何出此言?”
“没有惊动任何人的行窃,很明显,对方武艺高强,且或许很确定今晚宅子里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至于为何怀疑有他物,臣以为若单为偷盗财物,为何其他值钱物品没有一扫而空?皇上明鉴,贪财者多为见钱眼
开之辈,放着财物不要……”
司不遇心中一紧。
所以,行窃者真是冲箱中秘密而来?
自己身边有奸细?
还是……
“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都不进来!”
清脆如铃的女音在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扯絮似的雪花中,身披银红斗篷的沈兮娇俏走了出来,摘了人皮面具的脸泛出淡淡桃红,翦瞳含情,菱唇微微翘起,满头青丝大概是不太会盘发髻而随意绑成丸子顶在头上,满身珠玉全无,但如清水芙蓉般,令人挪不开眼……
“不用报官,秘密调查。”
又轻又快丢下这一句,司不遇疾步走想日思夜想的人:
“我不是借了大将军之名么,总得对好说辞,免得日后被御史言官狠狠弹劾。”
“当皇帝真不自由!出个门都能被人骂,偏还不能处置骂的这些人。”
笑着打趣一句,沈兮亲昵挽住他,两人相偕相靠步入房间。
雪中,厉挽澜则久久立在原处没有回神。
他,还沉浸在沈兮方才那一抹明媚照人的笑靥之中。
心里不知不觉飘出一些陌生的羡慕,被雪花糊住也眼的他猛然惊醒:
还是去厨房和大家伙说话吧,留在此处,真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