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人,绝不会背叛大宋和司氏皇族!
“这……”
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厉挽澜知道她心中有气,诚恳垂眸:
“身为臣子,皇命不敢不从,这是为人臣子的第一本分。皇上爱重主子之心人人皆知,除开您的安全,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呢?主子,还是请您在此安心住下,待皇上凯旋,他定会亲自来接您。届时,臣再向主子负荆请罪。”
榆木脑袋啊!
沈兮气结:
“听你这意思
,不管我怎么说,你都要阻止我离开是吧?”
“是!”
“你觉得自己拦得住我?”
“臣觉得……应该还是拦得住的。”
听得这句,沈兮直接翻了个白眼。
哼哼,才知道你是这么自负的厉挽澜啊,咱们走着瞧!
揣着如论如何要背上的念头,沈兮回到房间用针扎醒在依兰香中沉睡不醒的陆流云和半夏,两人得知是厉挽澜下药,也是惊讶得不得了。交代他们务必要站在自己一边,休整一晚,第二天清早,他们摸出别院。
看到大门的一刻,三人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打开大门之后,喜悦还没来得及绽放,悉数消失不见——
特么的,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苍茫无涯的草地,好像这座别院就坐落在大草原中间,就算有马,跑起来那也是立刻就会被发现不说,还十分容易追赶。更要命的是他们没马,就两条腿,目测就算走得精疲力尽,也只能到视线所及的天地一线之处!
不死心的沈兮,依次又跑了剩下三个方向。
走到最后,连陆流云脸都僵了,讷讷道:
“就算施展轻功带你走,厉挽澜不消半个钟就能追上,怎么办?”
“你就不能快点?”沈兮恨铁不成钢。
“我武功本就不
如他。”
总算明白厉挽澜那句“应该还是拦得住”压根不是自负,沈兮气得对天连吼,接连半个月都在想各种办法出逃,让陆流云缠住厉挽澜和暗卫啦,让半夏做美食吸引他们再下药啦,结果……
无一不被厉挽澜识破或逮回来!
到最后,他和暗卫甚至拒绝再吃半夏做的饭菜!
这不今日,她在地窖中发现了陈酿女儿红,狠狠心在里面下了幻药——
无冤无仇的,他又对老九忠心耿耿,毒药还是过了点!
猫腰躲进一丛四季常绿的灌木丛,沈兮静静等待着。
他们都好久没喝过酒,又是陈年佳酿,应该抵挡不住吧。
只要他们保持幻觉到明日此时,就算只有十一路车,自己也走出好远了。
等了半晌无人出来,沈兮猜测陆流云和半夏已经得手。
警觉瞄了眼四周,她走出灌木丛,打开后门……
前脚才踏出去,屋顶上就飞下一个人!
“主子还没死心吗?”厉挽澜无奈看着猫着腰的女子。
“你不是说半年没喝酒,馋得很吗?”
“臣从前在边关,最高纪录是三年零九个月不喝酒,闻一闻就好。”
“你特么……”
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厉挽澜忽然侧耳倾听:
“有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