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长公主解毒。”
顾云依嗤道,“本公主知道无功不受禄,何况现在信王与誉王,为了东宫太子之位便要撕破脸面争到明处去了,誉王又怎会如此好心让你来为我治病?”
江锦华:……
他们,还为了太子之位撕破了脸面?
怎么搞的?
“怎么会?”江锦华异常困惑,“信王殿下志不在皇位,誉王也不喜困囿在金銮,他们都不想做什么太子,怎么会闹得不可开交?”
顾云依却彻底没心思与她聊
天,借口疲累要休养,便冷色叫下人送客,江锦华虽是不解也没强求,回去后便将此事告之了靳南疆,靳南疆也很是懵,“近些日子,本王与大哥并未有任何冲突矛盾。”
“那长公主怎么会这样看待你们?”
靳南疆想了想,“信王应该从不曾对长公主说起过此事,加上百姓皆以为本王要与信王争东宫,所以编排出来的事吧。再不然……”
察觉到他话音顿住,江锦华替他说了下去,“再不然就是有心人在长公主耳边说了什么。”
对。
靳南疆思虑一二,“明日,本王邀信王前去游湖,将此事说明就好。”误会误会,解开了就不是误会了。
江锦华欣然同意。
于是后天江锦华再度看到了顾云依。
江锦华饮着靳南疆吩咐搬上游船的果酒,享着吹拂在耳际的微风,只觉碧空如洗四面无风,游船穿过芦苇微微,行驶于如镜面般平和的湖面,可谓是享受的不行。不过……她瞥了眼躺在躺椅上的云天青,深觉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你不去丞相府守着你姐姐,偏要在这守着我是为了何?”
云天青的回答像是已经有了模板:“因为你是神女,不怕我身上的厄运。”
呸!
她现在是真想回到那会给自己几巴掌清醒清醒,她还想着去救赎人家,结果倒好被碰瓷了。
江锦华不愿和云天青浪费口舌,反正也说不过,便望向坐在船头赏景的靳南轩和顾云依二人,顺着她的角度只见顾云依红裙翩翩,正斜倚在软榻上和靳南轩贴近身躯说着什么,可能是说到了好笑的事,她抿唇笑起来,嗔怪的不轻不重的捶了靳南轩一下,一颦一笑万种风情。
这世间美分三万种,千篇一律是死板。
但美人就是美人
,低眉顺耳自有别样风情。
江锦华还欲再看,唇边已被人递来了一块精致点心,她也发觉腹中有些饥饿,便顺着动作张嘴吃了,“王爷,你说他们两个般配吗?”
靳南疆却没看那二人,却沉声道:“没有本王与锦锦相配。”
“?”江锦华有些好笑,“我倒是觉得信王殿下温润如玉,皓月清风,这般不争不抢的性子倒与明朗灿烂的长公主般配。”
“作假得来的爱情,能长久几时?”云天青嘲弄的说。
江锦华瞪他一眼,忽的又笑了,“你饿不饿?”
云天青不明所以,“什么?”
江锦华环住靳南疆的脖颈逼他低下头,踮起脚尖就凑了上去,靳南疆眸色深沉,伸手揽紧了她纤细腰肢,对上她促狭的笑意,眯了眯眼,反守为攻。
这一吻直吻的江锦华腿软。
江锦华却没忘自己此举的目的,对着脸色都青了的云天青扬起下巴,得意道:“狗粮吃够了吗?”
云天青恨恨拂袖而去。
靳南疆格外纵容,甚至还暗暗得意,虽然气走了云天青,但禁锢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收回,反而愈来愈用力,江锦华皱起眉刚想抱怨,就叫靳南疆贴近她耳际吹了一口气,声音喑哑已染了情欲,“锦锦,我们进船舫里去。”
她已经感觉到抵住自己的东西了!
白日宣淫!
这暗示也太明显了!
江锦华脸上发烫,忙伸手挡住他的脸,咬牙切齿,“你怎么这么有精力!”
靳南疆收紧了力道,“锦锦,本王对你向来有用不着的精力,趁现在天色还早,不如……”
而这时游船却好像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猛烈的晃动了起来,只见自平如镜面的湖中钻出了十几个黑衣人,齐刷刷的落在船头船尾,将游船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