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依?
靳南疆将这个名字在唇舌间反复品尝,怎么也没想明白其中意思,“本王这位皇兄已经知晓了长公主设计他的事,他也的确厌恶冷落了长公主,本王倒是他现在应该是想着尽快要和长公主和离,并不觉得他会为了长公主的事大动干戈。”
江锦华又想了想,“那我们打个赌?”
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呢。
靳南疆有些哭笑不得,又想到前两次他和江锦华打的赌,他笑意加深,语气变得暧昧,“近几日总是有各式各样的事牵绊着,导致于本王与锦锦上一次打的赌的赌注还没能收到手,今日也要多谢王妃提醒才让本王想起来了。择日
不如撞日,我们即刻回府,把锦锦欠了本王的赌注收回来,如何?”
江锦华:“……”
对不起她忘记这个了。
她觉得诸事还是有可以商量的余地的,“王爷,不如我们再赌一次,我赢了的话就两两相抵如何?”
靳南疆笑意加深:“王妃没有听说一句话吗?叫今天的事情今天做,何况十赌九输,若是锦锦再赌一次又输了的话,恐怕身子吃不消。”
吃不消什么的……
江锦华咬着牙:“王爷放心,这世上没有耕坏的田,只会有累死的牛。”
靳南疆还当真认真思忖起来这句话的可信度了,良久他笑意更深了,“这句话在本王这里刚好能反过来。”
于是江锦华从中午自宫中回府后就被靳南疆弄上了床,午饭都没吃几口,靳南疆感觉自己座位男人的尊严被严重挑衅,像是故意要证明自己似的,硬是从中午弄到了晚上还不肯消停,到最后江锦华连叫饿的力气都没了。
偏偏这时靳南疆还要故意凑到她耳畔哑声问,“锦锦觉得,是你这田会被耕坏,还是本王会先累死?”
江锦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多少了。
累成狗。
可身上的男人却仍是目光灼灼精神奕奕,好像真的是铁打的身躯一样,真是让人不平衡。
“行您赢了,您说的都对。”
靳南疆继续提条件,“叫夫君,本王就停下来不做了。”
江锦华动了动腰肢,感觉全身如同被车反复碾压过似的,虽然颇为舒爽,但却极其劳累而腰酸,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屈服于现实,便哑声极轻的叫了声,“夫君。”
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某人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她瞪大了眼忙提醒到,“你刚才说我叫了你夫君你就……唔!”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靳南轩并未将海兰怎样,而是将她好生带回了王府,但谁知当晚信王府突然来了场火,她逃离不及,被火烧死化成了白骨灰烬。
江锦华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去找了顾云依,顾云依正在冷静而认真的和云天青及下人打着牌九,只有在刚听说此事时睫毛轻颤了下,便再也没了异样的情绪。
“你如何想的?”
顾云依冷静的洗牌看牌,淡定的说,“我没怎么想。”
“你也不能在我这里一直躲着吧?”
顾云依慢条斯理的看了她一眼,用王之蔑视的语气嗤道,“你偌大王府缺我一口饭吃一张床睡?”
江锦华一本正经,“缺。”
“那我给你银子,就当我住了客栈行吧。”
江锦华揉了揉酸涩的后腰,她想了想,“海兰已经死了,离心散的毒我也已经给信王解了,他也已经知晓了前段时间里海兰对你做的事,他很后悔,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和你当面说清此事。何况我觉得你既然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处理此事,便不应该再藏着掖着的选择逃避,毕竟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们见面后将事情说开,到那时要走要留,都是长公主你的想法了,也没必要让西凉国和大辰都为难,是吧?”
她觉得自己真是为他们二人的事儿煞费苦心,虽然知道顾云依已经不愿意再和靳南轩有瓜葛了,但毕竟这是两国联姻,不愿意不等同于她可以拒绝。
这是两国之间的利益纷争。
和离并非小事。
并非是靳南轩或是顾云依的一句不愿意就可以堵住两国的众口。
江锦华这样说,“我不赞同你为了西凉国忍气吞声憋屈一生,却也不赞同你丝毫不顾及西凉的脸面选择对这场婚姻一直逃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