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愿意帮他了?
萧羽一颗心登时如小鹿乱撞。坐立不安的等了片刻,终等到缓步前来的江锦华,还未等他询问缘由,却见江锦华先行掏出一个令牌问,“你可有见过这个?”
萧羽蹙眉,“你并非对我有歉才来追我?”
“呃……”她并不觉得对你很抱歉。
萧羽沉声叹息,刚想戏精上身哭一哭博同情时,却听江锦华斩
钉截铁的打断了他好容易酝酿起来的感情:“如果萧公子实话实说,并且说的消息可以明确帮到我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一帮萧公子。”
萧羽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哭腔散了。
将信将疑,“当真?”
“嗯哼。”
萧羽认真接过令牌,看到不甚明显的流云纹时,慢慢皱起了眉,“这个令牌你从哪里弄到的?”
江锦华见他神色大变,忙追问道:“你认得?”
萧羽沉声道:“认得。”他摩挲着令牌,稍顿一瞬,方冷静的说,“这是我萧家的令牌,专用来出入户部,这暗色三道流云纹是萧家特用的记号,我不可能会认错的。”
江锦华见他语气认真,看来这个令牌当真是并非作假,她心里松了口气,“那你们萧家有多少块这种令牌?”
“只有三块,我、弟弟还有我父亲,一人一块。”
江锦华了然了。
“那就劳烦一下萧公子帮我暗中调查一下这块令牌,究竟是谁的。”反正看萧羽这个神情,肯定能证明此事和他无关了,完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下倒是萧羽有些迟疑了,“这……”
江锦华看出来了他的迟疑,她勾起唇淡淡的说:“萧公子也不想终其一生赋予不爱之人吧?何况萧大人前往张大人府中送礼攀亲,也是瞒着萧公子的吧。”
如果你真的想就这样倒下,可以不去查。
不过萧羽不可能不去查的。
在他眼里,亲情手足远比不过他自己的利益安危。
他是个真小人。
但越是这样,越容易拿捏住他。
和萧羽商量好了,又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江锦华起身告辞,刚出了门就和路经此地的靳南疆来了个偶遇。靳南疆望着太阳,虽然面色有些不自然,但却仍是那副镇定模样:“锦锦,好
巧啊。”
江锦华不会说她刚才早就已经看到靳南疆一直在跟踪着她了。
她也配合的笑了笑,“对,好巧啊,不知道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靳南疆稍顿了下,试探的询问,“锦锦要去哪儿?”
“乏了,回去歇着。”
他松了口气,理直气壮:“本王也是。”
萧羽的速度极快,大抵是萧大人和张大人又向他施压了的缘故,江锦华还估摸着他得对自己进行一番道德谴责,最后告诉自己是不得已的,再不情愿的进行调查呢,谁知他来向她禀告的时候居然神采奕奕,半分愧疚神色都没有。
不过也是。
萧大人不也做的是卖子求荣的行当。
一丘之貉罢了。
“我弟弟的令牌还在,我的令牌也没有丢失,所以现在我敢断定,王妃手中的令牌一定是我父亲的令牌!”
江锦华抿起唇,摩挲着令牌上的流云纹,冷静的道,“知道了,多谢。”
萧羽踌躇着:“王妃,既然我都已经将此事全部告之,不知王妃可否帮帮我?”
他看来的确是走到绝境了。
江锦华望了眼躲在屏风后偷听的某人身影,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慢条斯理的道,“当然可以,萧公子回去等消息吧,这门婚事我一定帮萧公子给退了。”
萧羽欢天喜地的告辞了。
还真是个蠢才。靳南疆望着他的背影冷笑了声,萧羽既然将自己父亲都推了出来,大理寺去调查他父亲,他又岂能做到明哲保身?到那时萧大人就成了千夫所指的阶下囚,监天鉴的张大人就算再怎么宠溺女儿,也不会答应女儿执意要嫁给萧羽的事了。
到时候,江锦华可不就帮他解决了此事吗?
靳南疆望向得意洋洋的江锦华,唇角噙笑道,“本王这去派人将萧大人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