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云天青哈欠连天的来到靳南疆寝殿,夜清已经清点过府
中所有可疑人选,将那些人全部清走,且他有命说王爷身体不适正在静养,不许外人打扰,故而这寝殿冷清的像是个冷宫。
床榻上的人一动不动,仿佛死了。
云天青有些发怵。
再三求证,“那个,你确定王爷没死是吗?”
回答他的是江锦华的死亡凝视和阴森冷笑,“你若是再这样说话不经大脑的话,我就让你躺在上面彻底醒不过来。”
别别别,没必要。
云天青立刻正色上前为靳南疆把脉,他面露疑惑,又仔细查看了他的瞳色和舌苔,端详着他的脸色,试探着他的体温,种种结果混合在一处就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医术问题了。
“王爷……这不是没事吗?”
江锦华额上青筋暴起,咬牙道,“可是他近些天格外嗜睡,现在睡了十个时辰还没醒,我如何叫他如何按压他的穴位,都无法刺激他醒来,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不正常。
但云天青束手无策,“我没查出来什么问题啊,王爷面色红润有光泽,瞳色清楚干净,心跳平稳并无异常,呼吸也格外均匀,这就是正常人睡着的模样。”
江锦华与云天青皆束手无策,不知问题究竟出于哪里,但靳南疆仍在沉睡,全然不知现实中众人的焦灼难耐。江锦华等不及立刻就给师父写了书信交给夜清,夜清不敢耽误,连夜派暗卫去三瓶山看能否找到引溪的下落。
云天青想了想,安慰她说:“不要这么悲观,王爷现在身体机能还是极好的,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江锦华叹气,揉捏着酸痛眉心,“那是现在,他一直无法进食无法醒来,再这样躺几天,滴水未进的,怎么可能还是好好的?”
正常人三天不进食,七天不进水就会有
生命危险了。
云天青知道江锦华忧心忡忡,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忙起身,“你先前曾在西蜀带回来一本古书,我见上面记载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有些已经失传的东西,我去翻看一下,看能否找到一些眉目。”
江锦华没道理不同意。
她正认真从脑子里过滤种种造成此事的因素,管家突然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娘娘。”他毕恭毕敬的行礼,“八皇子刚听说王爷和娘娘归来,特意前来拜访。”
江锦华掀了掀眼皮。
他们马车刚进王城就回了誉王府,之后就是马不停蹄的找云天青为靳南疆诊治,左右不过用了半个时辰,靳南岸居住的府邸还颇为偏院,光是要花费在路上的功夫就得一刻钟,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知道的这样快的?
难道……
江锦华眸色微沉,靳南岸在这段时间里往誉王府应当塞进来了不少人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
江锦华本不想搭理他,可现在她正满肚子火没出撒,何况她还在怀疑此事是不是和靳南岸有关,毕竟靳南岸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容不得她不怀疑。
“让他在偏殿等候,我即刻便去。”
管家躬身,“是。”
一壶清茶,倒了三杯。
靳南岸闲适淡淡的端起一杯,他垂眼,看清了茶盏里浸泡的是一朵半开欲放的雪莲,雪莲极其珍贵,是用来补中益气最好不过的灵物,寻常人家怕是见都不曾见过,但却被誉王府当做招呼客人用的茶叶来泡。
他眸色中的暗红下,是怎么都藏不住的狼子野心。
真是不甘心啊。
凭什么都是皇帝的儿子,他靳南疆就能如此骄奢,封王赐府,他却活的如此卑微下贱?
不过还好。
很快,他就可以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