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郡主人怎么这么好,居然还关心她是不是生病了!要死要死。
月灵羞赧至极,倒了茶就忙跑到江锦华身后随意找个理由就溜了,弄的吴青山更搞不明白了:“誉王妃,这……怎么了这是?”
这解释起来不仅费劲而且丢人,江锦华言简意赅一笔带过:“她估计春心激萌,想她的相好了吧,郡主不必在意。”
原是这般。
吴青山果真不甚在意了,她伸手捏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放下,过了会又拿起来,始复循环了两三次时对上了江锦华狐疑的眼神,她终于清了清嗓子:“刚回皇城就听闻誉王妃医术精湛,有神女之称,还能炼出还魂丹来,我很钦佩。嗯……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拜访是有一事相求。”
江锦华的笑意很清浅:“郡主直说就是。”
吴青山前来拜访也是挑着时间的,她
知道这时候是靳南疆入宫上朝的时间,誉王府只有她一人在,且她方才还奉承自己这么久,可不就是有事要求自己,并且还想瞒着靳南疆。
而这事,八成也是跟还魂丹有关。
江锦华放下茶盏,虽说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时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和皇帝的怀疑耳目,的确是用了还魂丹的说法,可到底她并不会炼制所谓的还魂丹。
生老病死皆有天命,谁能凭借一己之力更改天道?
吴青山面露为难,斟酌许久方沉声道:“我本是在边境小城长大,极少返回皇城,此次返回皇城是因为和一个人的约定。”
江锦华略略挑眉。
她的确怀疑吴青山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现在竟是吴青山自己向她明说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那个人了,他比我年长十岁,我当时年幼便说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但是他觉得年幼的话做不得真,我和他的年龄地位又不般配,几次三番都拒绝了我,后来我去了边境,没多长时间,听说他娶了我一位远房表姐。”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最为正常不过的戏码情节。
“后来呢?”
吴青山回想往事,“之后我很难受,就决定不再回来了,但前段时间突然听说他纳了小妾,小妾重病缠身卧床不起时,他竟割肉放血给那小妾医治,我心中难受,又为表姐感觉不值,几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后,还是连夜赶了回来。我去登门拜访时碰到了他府中的下人,下人说他最近在猎杀老虎,说虎皮可以给小妾入药,我便自己去猎杀老虎了。”
割肉放血给小妾下药医治?
江锦华凝声道:“人血人肉的确能做药引入药,但都是禁术,寻常医师大夫根本就不会知道此种阴毒之法。何况割肉
放血当做药引也是有条件的,除非是病人生的病恰巧怕那人的血肉,入药才能起到用处。”她顿了顿,又道,“或者说,那人其实也得过病人得的病,但是他治好了,身体里的血肉有了抗体。”
吴青山听的似懂非懂,却听明白了那个禁术之法,她有些茫然,却是又认真道:“说起来我那位表姐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从小到大不知吃了多少味药,上次还听别人说过她的血可治百毒。”
江锦华这下眼皮子终于跳了跳。
“她的血,能解百毒?”
吴青山不敢确定,“我和我表姐也没见过几次面,只是听说过她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我没中过什么毒,也没尝过她的血。”
血能解百毒的只有一种人,是从小被灌输了各种汤药用禁术炼化成的半人半鬼的药人,但这种药人虽是血液骨肉能解毒,可通常寿命都很短。江锦华倒是从引溪口中了解过一二,知道很多名门贵族其实暗地里都在喂养药人,他们通常会看管的很严,怎么会让这样的药人逃出他们的掌控?
江锦华眉眼轻垂,她认真思索起此事,心底已有了大概,须臾,她轻笑道,“所以你来见我,其实是想着要我帮忙给他的小妾治病是吗?”
“是的。”吴青山有些复杂的叹了口气,“无论怎样说他也是我表姐的丈夫,我不希望他每日都割肉放血把自己身体都熬坏了,并且我总感觉他的那个小妾好像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无害。”
女人的直觉总是特别蹊跷而神奇的,虽然吴青山并没有接触过深宫宅斗里正室和小妾对丈夫的谋求算计,却还是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发现某点不对劲的地方。
江锦华笑着应了,“我可以和郡主去看一看,郡主何时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