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此事是否与岳沉岸有关?(2 / 2)

“她并非信王的贴身丫鬟,并且我方才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江锦华皱起眉,“被杀人灭口了?”

“不像杀人灭口,我去找的时候发现她的所有东西包括金银软玉都没了,应当是跑路。”

江锦华问:“那她是担心信王责罚,所以才

跑了?”

靳南疆犹豫着道,“其实她不过是信王府普通的一个丫鬟,并非侍奉信王的贴身丫鬟,并且信王处事为人滴水不漏,所有侍奉信王妃的人都被他软禁了起来,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人‘口误’将信王妃被软禁的事说出来的,并且还这么凑巧的说给了云天青知晓。”

江锦华张大了嘴,震惊道,“所以那个丫鬟一定是被人收买的!”

“正是。”

江锦华首当其冲想到收买丫鬟的会不会是顾云依呢?可按照靳南轩的行事风格,他都能调用禁卫军在镇压看守顾云依,且将主院的下人丫鬟都赶走的份上,他怎么可能会给一个丫鬟和顾云依单独见面说话且让丫鬟被顾云依收买的机会?

且根据方才跟顾云依的谈话可知,她是听到了自己和靳南轩的争吵,才决定割腕用苦肉计将自己解救出去的,而并非是早有预谋,那就证明其实她原本是并不知道那天会有人救她的。

那……

除了靳南轩和顾云依,还有谁会帮顾云依?

江锦华犹豫着说,“不过云天青那日来找我时怒不可遏的样子,包括之后将长公主带回心疼愧疚的样子,都不像作假,应当也是被人当做了枪使,先前对长公主的事并不知情。”

靳南疆随意点头道:“我并没有怀疑他,他如今和那位红袖郎情妾意每天只顾得上女爱,哪里还有时间为旁人操心费神。”

也是。

那是典型的见色忘义的人选,所以最后发现顾云依身处水深火热,才会那般自责愧疚心疼。

江锦华就这般想着想着,忽的看到了水榭处的假山处的流水结了冰,蔓延至了岸边,她静静的看了会,脑海里涌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王爷,你说此事是否与岳沉岸有关?”

外郊商铺之事极为棘手难缠,乡野顽民蛮不讲理却又得理不饶人,最是难缠,岳沉岸只和他们打了三日的交道就已感觉力不从心,正想着干脆暗中使力将他们全部解决了吧,就在这时,青衣带着一封信冲进了他的房门。

“先生,有信。”

岳沉岸瞬间提笔忘字,“谁的信?”

“王爷的信。”

他搁笔上前拿捏住了这封信,将上面内容过目了遍,深深皱眉还没等作何反应,就见青衣已轻车熟路的上前去帮他收拾东西了,他有些意外,“你这是……”

“王爷重伤在床,外郊商铺就先暂且搁置,先生随我回皇城再说。”

岳沉岸犹豫道,“可这封信上,王爷并未要你我回去。”

“事急从权。”青衣直接说,“王爷受罚,想必满朝文武各方诸侯先前的赞同认可都将变得摇摆不定,若是这时有人暗中想着对王爷下手,青衣和先生却不在王爷身边,为他出谋划策,此番可不行。”

说来也是。

岳沉岸将信叠放整齐放在了怀里,淡淡道,“既然如此,你我便速度启程。”

“好。”

青衣这丫头想必是知晓皇城里的变动格局的,因为这书信上只写了皇城有异动,信王妃被截,对信王受罚的事只字未提,看上去就像是为了试探岳沉岸对顾云依的看重程度如何,只是为了看他露出马脚罢了,但青衣却能肯定的说信王受罚。

信王为何受罚?怎样的罚?

岳沉岸好歹活了百年有余,称不上老妖怪,也算是人精中的人精,年岁不大的青衣如何斗得过他这番算计,硬是在马车上就被他撬出来了不少皇城中近日发生的事情。

顾云依割腕自杀被江锦华救回,带回了誉王府,而靳南轩所做之事悉数败露,被皇帝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