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底就是一个问题——谁敢打信王殿下?
接近着便不知道是谁又无意间说出来了自己的某个兄弟姐妹在宫中当值,几天前正好在三春殿当值,又无意间的看到了誉王爷持强临弱喝醉了酒硬要去打信王的事,信王打不过誉王,就被单方面压制,而后来好容易誉王妃赶来了,但誉王妃却威逼利诱全开逼的三春殿之人全部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也冷嘲热讽了信王,不让
信王将此事告知皇帝。
一晃三天光景都过去了,皇宫里还没有任何动静。
可不就是信王瞒了此事没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唉声叹气,又是谁先说了句信王真是不容易后,所有人都开始谴责起来了誉王和誉王妃。
“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誉王就敢如此行事,可知背地里还不知他们将信王如何欺辱呢?说破天去,信王如今虽不是太子,背后也无势力撑腰,却到底也是皇帝长子,誉王无论怎么说,都该尊敬兄长。这般大不敬,看来以前真是我等眼瞎看错了人。”
“是啊,知微见著,只从这件事上看,誉王和誉王妃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说他们怎么在皇城里威望如此高,原来如此,全都是伪善罢了!”
“就是就是……”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分明个个是活人,并没有被谁操纵,却活像是死人般被人完完全全的利用着,没有了自己的思维三观,仅凭着所谓的三言两语,就如此恶言相向,恨不得让那人立刻就死才解气。
真是可笑而愚蠢。
江锦华轻叩着桌面听着旁人的议论,白绫覆面看不清情绪,云天青一贯的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但猜不透江锦华当下是如何想的,也就不知该如何劝解,便只能沉声道:“这些流言蜚语应当是信王故意放出来的,他咽不下这口气,就想着为自己出口气。”
江锦华悠哉游哉的笑了声,“你觉得他为何会这么做?”
为何?
云天青放下瓜子认真去想,“说是为了顾云依的话,又不太像,毕竟他最近并未前去誉王府,也没千方百计的寻求借口,说要见顾云依。”
“嗯,然后呢?”
“我倒是觉得这位信王最近换了个芯子似的,不似往常般
无欲无求。他首先针锋相对的是你和誉王,除了他对你们本就颇有微词,然后就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打倒了你们,他就高枕无忧了。毕竟如今朝堂上,除了誉王和信王,皇帝还能立谁为太子?”
想不到云天青这个消散的大夫竟然对皇室秘闻纷争也这么清楚。
而偏偏这些被愚弄的黎民百姓不清楚。
江锦华正色,单手撑住头问,“如果你是信王的话,下一步该做什么?”
云天青仔细想了想,摇头,但是他说,“反正信王身边一定有人帮他,多半就是那个你怀疑是鬼面阴阳子的岳沉岸,我也觉得他奇怪,但是没找到奇怪的点,他隐藏的太好了。”
江锦华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手,起身道:“我得入宫一趟,皇帝要我今日入宫为他把脉诊治来着。”
云天青摆摆手,“记得结账了再走。”
“?”
某人恬不知耻,甚至还理直气壮,“我的银子是得留着娶媳妇的,可不能乱花。”
呵呵。
马上就到新年,宫中也一改往昔的肃穆孤冷,回廊处宫路上皆挂着红色宫灯,乍看暖洋洋的,倒是给孤冷色调的皇宫添了抹色彩光泽。
有些赏心悦目了呢。
江锦华在殿外侯了片刻,宫人引她进屋,行了大礼后,靳东临才命她上前来为自己把脉,江锦华闭目凝神仔细查探脉象,片刻后,微微皱起了眉,像是不可置信似的,又查探了一番,才松开了手,跪在了地上,开门见山,“皇上何时中的毒?”
靳东临见她只把脉就能查探出来,不由目露欣赏,“二十年前。”
虽然江锦华好奇谁下的毒,但是此时却也不敢多说,只推算着二十年前发生何事,恍然想起四皇子靳南卿就出生在二十年前。
且皇帝所中的毒,是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