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间早已没有那个人了。”
江锦华浅笑盈盈的勾起唇角,信誓旦旦的说:“不,这世间还有一人有那种心脏。”
吴生有眼睛又亮了,但很快又灭了,怀疑的皱起眉,“还能有谁?”
“不知道。”江锦华摇了摇头,“根据我的推论,贵夫人所中剧毒应该是一种子母蛊虫,子蛊为引,解药便是母蛊,这两种蛊虫息息相关生死相连,任何一方死去,二蛊寄存的主人便会跟着身死,可如今十年过去了,躺在里面的夫人却还尚有一线生机,就证明母蛊未曾死去,那样的心脏也一定是有一颗的,贵夫人一定还有一线生机。”
原本停了前半段还皱起眉来惊疑不定的吴生有在听到后半段时,像是终于卸下了心口巨石,但很快他就又皱起了眉,“可是,没有人能在那样高的悬崖上跳下来还能捡回一条命来,且当年她的确死了,那是我亲眼所见的。”
怎么会呢?
江锦华挑眉问,“那她尸身葬在何处?”
“应当是在城西,或者城东的乱葬岗吧。毕竟当年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太多,我根本记不清了,应该……是在城西吧。”吴生有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还没敢确定的说。
这番态度让江锦华忍不住的皱起眉。
像是有所怨怼般的,她直接开口,“敢问镇长口中的她,叫什么名字?”
“这……”吴生有竟像是被问住了,皱起眉来认真思索了半晌,直想的脑袋都跟着剧痛无比,他抱着头哀嚎不止也没能想起来那个她到底姓甚名谁,并且可怕的在于,他越是想要记起来,就会越头疼,越是想不起来。
只能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仿佛叫过她很多声师父……
至于她到底姓甚名谁……
这段记忆就像是被谁恶意抹杀掉了一般,根本无从想起。
“我不记得。”吴生有最后选择认命的承认。
“好吧,您的确称得上很优秀。”江锦华耸了耸肩也没勉强,“那现在既然母蛊未死,就证明那个女人还没死,镇长你现在该大张旗鼓的去搜寻那个女人的下落了。至于你亲眼看见她死了,啧,我只想说,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非真相。”
她顿了顿,又像是诅咒般,用很干脆冷静的语气继续道:“有时候,脑海里记得的,也并非是真相。”
“记忆也是会骗人的。”
出了祠堂吴生有便履行承诺,将苏破晓留下的东西悉数交给了江锦华,一封信件一张地图。之后他便急忙离开出去了,想来应当是去那个女人的墓地去搜寻了。江锦华没功夫掺和进这其中的事,就和靳南疆回了房间开始看这封信件。
看完。
江锦华咬牙切齿,冷笑道,“苏破晓做的真是好生意,难怪要百般游说吴生有一定要在事情处理
完毕了再将信件给我,原来他竟是怕我们跑了!”
靳南疆见状接过信件仔细查看,拿信时手没拿稳,从里面掉出一张画像来,被小月发现了,小月捡起来看了看,惊讶的叫道:“这不是大哥哥吗?”
大哥哥?
靳南疆顺着小月指着的方向看去,画像上画着的男人一身黑衣,面容朗朗却神色阴鸷,眉眼间尽是跋扈桀骜的冷然,周身都带着几分淡漠疏离的蔑视感。
可不就是岳沉岸?
他还没来得及看手中这等信件,就先因小月的缘故看到了这画像,不由得下意识看向江锦华,果真下一秒江锦华便咬牙切齿的道:“苏破晓这封信上写的是鬼面阴阳子,他知道我们最近在找鬼面阴阳子,所以留了个心眼去查了,前不久查明鬼面阴阳子就长这副模样,因他常年用活人鲜血浇灌己身百毒,又会邪术庇佑自身,故而能使容颜保持不老,但他的双手却还是会苍老,嗓音也有了异样。”
“那苏破晓的意思就是,鬼面阴阳子就是岳沉岸?”
江锦华头疼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闷闷应了。
还没等靳南疆怀疑鬼面阴阳子出现在大辰皇城的原因呢,江锦华又往下扔出来了个炸弹,“鬼面阴阳子一年前就找到了八皇子靳南岸,两人应当是有什么交易的,所以岳沉岸算是靳南岸的谋士加同伙,也不知岳沉岸究竟在图谋什么,反正两人因此的确成了一丘之貉,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之后,他们趁你我外出西蜀赈灾之行,选择了对信王和信王妃下手,海兰那个人,就是岳沉岸不知从哪儿找来用人皮面具做成和兰妃有八成相似的模样,后故意送到信王面前的,离心散也出自他手,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信王和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