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条件(2 / 2)

“他赢不了。”八皇妃波澜不惊的道,“我了解他的,这场博弈他赢不了,即便是背后有高人坐镇他也赢不了。”

江锦华笑了笑,很是怀疑她这番话,“不能这样说,毕竟还是要看看他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高人不是吗?”

“无论是谁,他都赢不了。”八皇妃仍然很坚

持自己的答案和想法,在江锦华怀疑打量的眼神里一顿一顿的道,“何况那人还是一头狼。”

狼?

江锦华笑意微收,“八皇妃说的是岳沉岸?”

“是。”

“据我所知他们相识也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吧。”江锦华依旧是怀疑的语气,“并且这几个月季八皇子将你照顾的特别好,他背后的事和人想必也会仔细防备着不告诉你,既然如此,八皇妃怎么知道岳沉岸是一头狼?”

八皇妃像是在叹气:“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多早?”

“两三年前的时候。”八皇妃皱眉仔细回想着,“我曾意外听到过他们争吵,争吵的内容不甚相同,却听我夫君说了他们已经认识了三年时间,他也总算抓住了岳沉岸的把柄。”

把柄?

江锦华突然皱起眉来,这话可听着不怎么让人身心愉快,毕竟当初的靳南轩之死就是因为抓住了岳沉岸的把柄,以为能将他彻底拿下却被岳沉岸给反杀了的。若是靳南岸再不知危险的呼吸刺激挑逗岳沉岸,恐怕他就是下一个靳南轩。

但……又不会。

毕竟岳沉岸现在舍弃了靳南岸的话,就彻底没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他不会容忍此事发生。

那就只有可能……受其威胁,不过如今靳南岸手里有岳沉岸的把柄,凭借着岳沉岸的性子,想必岳沉岸手里也是有靳南岸的把柄的。

否则二人,维持不了之间这微妙的平衡感。

这般想着想着,他们两个竟然还能称得上是臭味相投。再仔细一想,一个南岸一个沉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能算是绝对的巧合了。

江锦华若有所思,三年的时间够让岳沉岸布置下一盘大棋了。

她笑了下,这下倒是彻底直视了八皇妃的要求和条件,“我可

以答应八皇妃,无论后来经历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我都能留住他的命。”顿了顿,她又笑着说,“只是现在谈生意谈条件都是要互相成全的,所以我能否向八皇妃讨要一个证据?”

“什么证据?”

“你能不能从八皇子嘴里翘出来一个人的下落?”江锦华犹豫了一瞬,又道,“那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过却也并非该轻易的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被抹杀。她的名字叫海兰,去年盛夏死的,尸体留在了乱葬岗。我只要八皇妃问一问八皇子是否记得海兰这个人就行了。”

她又笑了笑,“当然,八皇妃得先给我让一个位置让我偷听。”

“不知,可否?”

八皇妃倒是没做多长时间的纠结,就直接浅笑着答应了,于是江锦华便顺势躺在了床下,正等的昏昏欲睡之际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紧接着便是靳南岸的声音:“清儿,睡了吗?”

“还没有。”八皇妃轻笑了下,虽是在试探自己夫君,却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无措,反而特别淡定坦然的说,“夫君,我近日听到丫鬟谈论起了皇城中的一个女子,觉得挺惋惜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靳南岸轻车熟路的脱了鞋袜上了床榻,仔细揽她入怀,摩挲着她的孕肚,“你说。”

“她的名字叫海兰,做过那个废弃太子的侧妃,当初吵闹的厉害,说什么宠妾灭妻。你记得吗?”

八皇妃感觉到停在自己腹上的手微怔。

靳南岸犹豫了很久,像是提起了一朵不会开花的草般,“记得。”他冷笑了声,听不清情绪的加了一句,“这事我倒是也知道究竟是在背后推波助澜。”

八皇妃微怔,“那是谁……”

“一个不足挂齿的人。”靳南岸淡定道,“事都过去了,再说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