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疆:……
还能怎么做答?
靳南疆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伸手按了按她额头,低声道:“会。”
靳南疆都配合到了这种程度,江锦华的戏瘾自己也就过了,嘿嘿笑了几声继续趴在他怀里不做声了。但其实她心里最是分明,皇家本来就是处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现如今最适合皇位之人除却靳南疆也绝无二人,可靳南疆又是个硬骨头,死活不肯做以退让纳妾娶妃,所以这皇位若是降临在他头上,总是会让人颇有微词的。
如果……
江锦华在想。
如果她能受孕的话,如果她并没有这些年被寒毒侵体
你只需病痛缠身无法受孕的话,靳南疆也就不必像如今这样受人诟病。
靳南疆是喜欢孩子的。
他虽然口头上不说,但是打心底其实就喜欢小蝶衣,只是他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从来都是没将孩子这件事挂在嘴边。
江锦华既觉庆幸又觉遗憾。
怎么偌大世间里,偏偏有问题的就是自己呢?
可又幸运。
还好遇到的是靳南疆啊,不然真心亏啊。
入了秋后天气转凉,极快的时间就落了霜色,江锦华在纵欲一夜,清晨爬起来准备上茅房时,差点没被满庭院的霜色给闪花了眼。
云天青和应如澜也在谈论这来的过早的秋霜。
“这还没有到十月份,今年的秋天来的也太早了点吧。”
察觉天气异常而睡不着的江锦华闻言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倒是未置可否,其实哪里是今年的秋天来的太早呢,今年的夏天都没做多久停留就把地方让给了秋天,按照这样的时节更迭的速度,只怕不出一个月天就该下雪了。
想一下在十月份飘雪……
江锦华打了个哆嗦。
怪异。
“以往有这种情况吧,总不能是头一遭吧?”江锦华忍着哈欠问。
应如澜认真想了想,“没有吧,师妹你记得有吗?”
江锦华:……
“咳,我记得应该没有。”起码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江锦华只怕应如澜再开口会语不惊人死不休,就轻咳着打断了应如澜准备继续的发问,“天气异常总不可能会是好事,毕竟这个季节正是秋收的季节,若是庄稼及早受寒,只怕明年要落了个灾收。得去问问监天鉴之人,这到底是好是坏。”
应如澜先她摇头,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哦?”
“这种天象异常,向来捆绑着的都是
帝位和天下事,并且还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种,这都毋庸置疑的。何况师妹你不是说过皇上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嘛,那很有可能这就是上天的意思,准备降罪或是有所支使?”
江锦华倒是难得被应如澜的说法给说的没有话可回敬,毕竟这大辰皇城里的人都蛮封建迂腐的,特别是靳东临还曾修建祭坛疯狂的求仙问道,这天象异常的事,想必也不会瞒得住靳东临。
只是……
江锦华神色微沉,她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样的紧张难受,隐约总觉得极其的不详。
还是得跟靳南疆商量一下,此事应当非同小可。
背后的岳沉岸,也不知会不会借用天象异常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滴、滴、滴——
檐角处滴水的声音在冷清孤寂的天牢里格外分明,烛火昏暗,日光斜照却又进不到晦暗幽深的牢狱里,能接受到的微暖却也仅仅是一线烛光。借着烛光做以,能看到一间毫不起眼的牢房里,满身皆是斑驳血色、已是昏迷不醒的靳南岸就趴在草上,房子太过空荡,可他太过安静,却也几乎听不出他微弱的呼吸声。
外面还在滴水。
过了会,靳南岸像是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而轻轻掀开了眼皮,背部的剧痛拉扯着他的神经逼迫他醒来,可他醒后却又短暂性的分不清现实梦境,于是就只能茫然的趴了许久。
房间里只有一线光。
他太冷,他想去找光,于是便伸开手小心翼翼的往那道光线的方向爬去,可才刚刚伸开胳膊就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处,顿时疼的直翻白眼。
皇宫里的杖责向来尽是十分厉害的。
他受不住。
正当靳南岸想着清清咽喉唤人进来时,却突然有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自暗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