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和尚在旁,宋凝珠只让霜
儿背过身去,撩开了腰间的里衣,给那些女人们看了一回。
“呀!这伤口划的可真是有些深,看着就疼死了。”
“是呀,看来还真是屋里进了歹人。”
女人们都相信自己眼睛里看见的,瞧见这丫鬟确实是受了重伤,都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对于自己刚刚恶意揣摩的心思,有些愧疚。
“既然你说房里进了歹人,那刚刚为什么不说出来?这样就非要等大家快把事情弄清楚了,才把话讲出来?”
有人信就自然有人不信,她们都想给今日这场火找一个原因。
这些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霜儿和宋凝珠。
在这个年代女人家最顾忌的就是名声,在外同男人也不会多说上几句话。
尤其是她们这些上京城当中的豪门贵女最看重礼数,也最讲究这些。
“我刚刚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火势当头,再者讲了我这丫鬟的名声也是要顾及的。”
宋凝珠坦坦荡荡的说着,顺便剜了那有心人一眼。
“霜儿,你过去瞧瞧,是不是他刚刚进了房里把你给打了?”
“是。”霜儿捏着帕子,慢慢走上前去。
看着那个和尚过半天之后才认出来,这竟然是马窖里的那个静悟。
“小姐,我不认得
究竟是不是他,但身上的酒气闻着确实像。”
霜儿摇头,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不是说这歹人进房里的时候,勒着你的脖子,你又咬了他手一口吗?快瞧瞧手上有没有牙印子。”
周边那些女人都站得开开的,眼睛定定的瞧着那个和尚,再瞧着宋凝珠。
周边的那几个和尚把他身上的衣裳扯了起来,又握住了静悟的手,果然看见虎口处的地方又被咬过的牙印子。
“师傅,他手上果然有印子。”
主持看见叹了一口气,对宋凝珠和霜儿两个人有些歉疚。
“这件事情我们寺庙当中一定会给两位施主一个交代。”
这皇家寺里的和尚,竟然敢擅闯女香客的厢房了,说出去简直就是笑话!
哪怕这个人不是在大殿里念经的和尚,只不过是马窖里一个干粗活的,那也是代表了他们寺里的颜面。
“等等!你们大家闻见他身上的那股气味儿没有?”
王嫣然跳了出来,她在那桃花酒里下了些东西,人喝过之后,昏昏沉沉的只小腹有些火热。
这身子一热起来,就想做些男女之间的勾当,但是等着过后却是全然都记不起来了。
也正是因着这个原因,她现在才十分大胆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