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眼之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等到月底的时候,宋婉晴在金银坊和绸缎装欠的金子,已经累积到了四百两。
这钱财的数目,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人能够量刑的地步。
“小姐,我听说下月初还会有一场花会,您这么漂亮的身段,倒不如再去那些庄子里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时下流行的物件。”
盼云站在堂里,替宋
婉晴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扇子。
“罢了,之前欠的金子,到现在都还没还呢,等到那边月钱发过来之后,我再把看腻的东西拿出去典当,把窟窿给补上再说吧。”
宋婉晴躺在软榻上,被着凉风擦拭着脸颊,神智有些不清醒起来。
前几日因着那掌柜的意思,她在庄子里拿了不少的东西,期间太子那边也没有动静。
想来人家应该是知道的,并且也是容许她去铺子里拿东西的。
“小姐,那掌柜的不是说了吗?只要您肯要,什么东西都能赊账,我瞧着他倒是给那小姐您面子,不敢多说半句话。”
盼云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诱人的劲儿。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宋婉晴提高了自己说话的音量,人有些沾沾自喜。
倒果真是得枚玉佩好用,只要是太子殿下的脸面还在,这些人都得高看她几眼。
“奴婢自然是这么想的,这可是太子的恩宠在身,您这样畏手畏脚的,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妥帖。”
眼瞧着宋婉晴就要坐起来,盼云赶紧递了杯凉茶过去。
现在外面日头大得很,到处都是闷热的一片,整座近郊别院里,除过宋婉晴之外就只剩几个下人了。
而郑氏,早在吃过
午饭之后,就同人出去打马牌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那么觉得了,罢了,等着天气凉快了,我再去外边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够入得了眼。”
喝过一口凉茶之后,宋婉晴又躺在了软榻上。
前几日,她从府外搜罗的那些东西摆满了仓库,就连屋子里的各色家具都换过一新。
眼下到处都是紫檀木的物件,就连盼云执扇的木柄上都缠着金丝,好不奢华阔气。
等到天气转凉时,院子里到处都是一阵一阵蒸腾的热气。
天井里边冰着的那几碗甜汤,已经有好些时候了,但是这屋外却还是没人回来。
宋凝珠等的有些心焦,拉着几个丫鬟坐在院子里,人还不时地张望。
好不容易等了半晌之后,外面才传来了马蹄的哒哒声。
陆季宸昂首阔步地走进大门里来,人脸上还带着几分喜气。
“娘子,我原先和你说的那件事情,眼下有眉目了。”
“你说的是哪件事情?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这话呢?”
宋凝珠从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旁边那些丫鬟也全都下去了。
“当然是那件捧杀的事情,眼下你相公我可是设了个好圈套。”
陆季宸手中一用力,把人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