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竟然是阴差阳错,把她做了贤妃的孩子。
“凝珠,你此话当真?确实没有诓骗我?”
陆季宸凝神,面上全是担忧,人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相公,我是你娘子,你若是连我都不信的话,那普天之下可就没有能信得过的人了。”
宋凝珠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重重地点头。
她这么做,不过就是让皇后老实安分的待在宫中,把册封大典推辞,自己也算是有时候有机会回药
王谷里去。
“凝珠,你可真是个磨人的,我从朝堂上退下来时,一路都浑浑噩噩的,闲些跌倒在栏杆上。”
“我满心记挂着你的安危,却没想你真是个鬼精灵,肚子里装满了坏水。”
见人黑着一张脸,宋凝珠又宽慰了他好一阵。
最后竟然硬生生的把人哄到床上去了,软玉温香之后,给他吃了一副药。
房里的安息香还在静静的燃着,宋凝珠脱下自己发髻上的发簪,拨弄了里面的香片。随即关上门,让人注意着动向。
“太子殿下若是醒了,你们就让他喝几碗汤,就说一切都是我的安排,让他老老实实照做。”
听着这些话,宫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这么多日子接触下来之后,大家都知道宋凝珠虽不是什么河东狮,陆季宸是个妻管严。
而且还是那种双腿一软,自甘自愿的。
眼下宫中人人自危,能够出来走动的不多了。
但在这其中多少会有些不安分的人怎么也呆不住,不是到后花园里逛逛,就是到荷花池边走走。
“皇姑姑,你今日当真是不回去?”
陆曦瑶趴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手上捧着一盒鱼食,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扔在池塘中。
宋凝珠问她,面上和和
气气的,没有同人动怒。
“这宫里日子枯寂,我那宫殿里静着不知道怎么的,呆着就让人心中生出烦闷来,还是这池塘边的好,走走就能让人心定。”
陆曦瑶轻飘飘地说着,又让身后宫人给自己递上糕点。
她越是做出这副阵仗来,宋凝珠就越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扇她几耳光。
眼下宫里的人,谁都知道她是皇上亲自任命的防疫大臣。
都是太子妃,先前治理江北瘟疫有功,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能者多劳。
明明往日里都没怎么出来走动的人,此刻却到荷花池边来坐着了,可不就是别有用心。
“皇姑姑,你可知道池塘边的水究竟有多脏,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你看不见的东西?”
“我前些日子去过一趟冷宫,那里简直就是地狱,那些人吃的饭菜全都是泔水泡的,天气热时,还能瞧见苍蝇在上面扑扑飞着。”
宋凝珠越说越生动,把自己在冷宫里的所见所闻夸大了几倍。
更是硬生生的把陆曦瑶给恶心中,停下手中动作,有些害怕起来。
“你说的这些都离我远着呢,冷宫里有人感染鼠疫同我有什么关系?”
陆曦瑶板着一张脸,同她质问,把手中的食盒扔在地上,瞬间砸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