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晌午,皇上有亲自到过漱玉宫一趟。
想起前一次他来,倒不知究竟隔了几年,日子过去太久,福安公主本人也记不清楚了,只觉得这处孤零零的,很少有人过来。
皇上对福安公主说,自己冷落她多年,一直把她养在漱玉宫里。
原本以为不闻不问,她会长歪了性子,
却没想到同她母妃一样,生的是端庄贤良,为人乖巧识大体。
“父皇说我母妃当年去世之时,弥留之际没有留下什么特别话。”
“只说是让他在宫中护我周全,还说等我往后岁数大了,让人合着自己的心意挑选一门夫婿。”
“眼下他就是履行承诺的,除过人来之外,还带了许多画卷,都是昨日参加宫殿上那些高门子弟的画像。”
她人生的温婉,说话也是柔柔弱弱。
宋凝珠和陆季宸一对视,看着福安公主面上的羞涩的神情,就知道画卷当中定有柳撷之的小样。
这次可真是托了长公主,还有溺亡宫女的福气。
“想来父皇也是因为后花园的事情,所以才如此小心翼翼的对你吧。”
陆季宸说道,跟着也松了一口气。
“倒还真是,福祸旦夕,谁都不能猜中这事情最后的走向究竟是如何的。”
宋凝珠跟着说道,心上倒是替福安公主高兴了好一阵。
说了这回子高兴事之后,福安公主即刻回了自己的漱玉宫里。
眼下她倒是做什么都能凭着自己的心意而来,此刻道想着赶紧收拾了包袱出宫去。
她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长公主那边却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午后,宋凝珠躺在
软榻上小睡之时,长公主那边派人过来传唤她。
“这青天白日的,她有什么事情要讲?”
“昨个夜里见了那么多回面,也没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你眼下就说我身子乏了,不便出门。”
昨日在宫门宴会上,宋凝珠被他们折腾的浑身骨头架都快散了。
先是陪着长公主游园,后又是被拉着去看马球,再然后什么杂耍,把式都看了一回,走的路估摸着比前半月还多。
“小姐,奴婢倒也心疼你去走一趟,可长公主派来的那个小太监就是不肯走,人还说今儿叫你过去绝对是有好事儿的。”
霜儿站在软塌边,对着宋凝珠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的人即刻就振作起来,赶紧翻身端坐在软榻上。
“她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找那个黑袍人?”
宋凝珠白了脸色,没想到长公主那边消息来的如此之快,知道自己一直在找黑袍人。
眼下她那处倒是比自己这边快得到消息,估摸着还想让宋凝珠跟着当一回狗头军师,这便给她来送信儿了。
“奴婢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反正公主那处说了,小姐,您若是想要见着那个黑袍人,就赶紧去一趟宜春宫。”
霜儿又说,捡起地上的鞋袜,开始给她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