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就是和皇家有关联的人,只不过阴差阳错去了苗疆,后来再没有回来过,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倒也不值得有什么好讲的。”
他低声道,坐在软塌旁边,伸手夺过她的手腕。
人还是像先前一样柔软无骨,她的脉相不稳,胎儿生得太过硕大。
“你这胎倒是养得有些过于好了,也没顾及着
自己的身子。”
南锦之叹气,看着长乐宫里如流水一样被送进来的补品,让她往后别再吃了。
“月奴,我的身子倒是没有法子再治,只期望你能救救我肚里的孩儿。”
谢景湘哭道,在皇宫当中,她信任的人不多。
女官吴翠英虽然是忠心耿耿,一直跟在她身旁的,但是最近宫里的风头很大,她随时有可能被调离去别处。
她是学医的,又是药王谷的大小姐,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也知道这母胎当中有何毒素。
“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在那里互诉衷肠,我原本以为你对我们齐家是忠心耿耿的,没想到倒是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你倒是说你最后有没有给她下毒?”
齐贵妃按捺不住,直接厉声问道,她心里可是气得要死。
“我答应你哥哥的事情全然不敢忘却,倒是给她下过毒的。”
南锦之垂眉叹气,承认了自己曾经给谢景湘下过毒药。
他的话音刚一落地,宋凝珠夫妻二人面上皆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先生,你和我母亲不是故交吗?就算你迫于齐家的压迫,但也不能夺她性命啊!”
陆季宸低吼,此刻倒是崩不住自己的情绪。
“哈哈哈哈,这才叫做天理昭
昭,报应不爽。”
趴在软塌上的齐贵妃,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她得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知道谢景湘临死之前没过个好日子。
“南先生,枉母妃当年在世之时和你还是故交,你怎么能够如此对待她?”
宋凝珠气急,听着齐贵妃刺耳的笑声,恨不得上前给她两巴掌。
面对众人指责的南锦之只是低头,等他们两人的怒火平息下来,齐贵妃也不再笑时,他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们几人倒是心急的很,我这故事还没讲完。”
“我的确是应齐家的要求给你母亲下了一味毒,不过是为了以毒攻毒。”
南锦之抬眼,目光淡然,仿佛穿透了一切。
也不知宫里究竟是不是个邪祟地方,谢景湘住了大半年,怀上身孕之后,一直觉得周身不舒适。
她有问过周边的一些宫女,问她们如何,这些人倒是早早的入了皇宫,潜移默化之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为此她每日只得小心自己的饮食,让小厨房那边的人多上心,从来不吃太过油腻太过荤腥的东西。
以此来调养身子,尽可能的保持怀孕之前的轻盈。
“尽管周边人都说你母亲多心,可她还是发现了其中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