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人家发短信,说准备了美人。然后自己投怀送抱,眼看事情闹大收不住了,就说他强暴你。裴熙,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熙惊呆了,“二哥,你不信我?”
“你裴大小姐可是帝都第一名媛,一向架子最大。你说一个端酒小妹害你?”
“幕后肯定另有他人啊,有人指使她!”
“仇家是谁?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
裴熙无话可说。
“今天先这样,这件事情一个字不许泄露出去。”
裴时砚吩咐一旁的经理,经理颔首,“自然,裴总放心。”
袁总见状问:“裴总,那我可以走了?”
裴时砚点头。
裴熙伸出手臂拦住他,“不能这么放他走!”
“你还想怎样?”
裴时砚冷冷看着她,“没有证据,无端扣人吗?”
袁总微笑:“如果裴小姐不依不饶,不然,我们报警?”
裴熙惊慌尖叫:“不能报警!”
报警的话,她就完了,帝都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她和顾庭深的婚礼……也要完了。
“不报警,裴小姐拿不出证据,又不肯放我走,到底想怎样?”
裴熙脸色一点一滴地惨白下来,拦着他的手放下,袁总哼哼一声,阔步离开。
裴时砚看着她白得跟纸一样的脸,“袁朗是北境地下大佬,连爷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这样的人物你玩不过还非要招惹,如今把自己搭进去了。裴熙,你是有多蠢?”
裴熙忿忿地咬唇。
“你酒里的药,只有是他下的。”
她怔住,“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人家都敢这么做,连视频都拍好了,你觉得,他会留下证据等你告他?”
“……”
“另外,袁朗的项目是我在谈的。要不是你太过贪心又能力不够,非要跟我抢业绩,也不至于着了他的道。”
裴熙咽不下这口气,红通通的眼神透着阴狠,“我不会放过他的。”
云锦书在后面听得心里发虚,只觉害怕。
裴时砚几句话就扭转了局面,将事情全部推到袁朗一个人头上。
袁朗呢,初来帝都,需要仰仗裴时砚的势力,哪怕知道事有蹊跷,也不会深究。更何况,他横竖都是赚的。
回到公馆后,裴熙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发疯,谁也不让接近。
这件事情,她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不过这样一来,云锦书倒是终于松了口气。
她大概还有一阵子才能走出来,估计是腾不出时间来折腾她了。
不过她没高兴太早……
“二……二少。”
“还喊二少呢?”
竹园外,男人踏着星光走来,“打着我的旗号,让我的人帮你办事,连白玉京的经理都光明正大包庇你。云小姐,你这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收了你当情人呢。”
“……”
她知道躲不过这劫,索性低头,坦然认错:“我错了。”
他盯着女人并不怎么真诚的脸,“刚刚是谁说的,再来一次,还敢这么做?”
云锦书抬头,“二少,我当时没办法。你也看到了,是裴小姐逼我去陪那个袁总,而且还准备了相机,是她先陷我于不义的。”
“我如果不这么做,次次顺着她的意思去陪各种男人,那我算什么?女支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