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深究这个问题,身体就已经不可控地燥热起来,连带着口舌也干了。
她将盘子放下,身子虚晃地起身,准备去洗手间催吐。
不远处的裴景轩见了,嘿嘿直乐,正要上前去扶人,却有人抢在了他前头。
裴时砚搂着女人的腰,将人带到怀里。
男人的掌心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到她腰后,让她唇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哼。
裴时砚挑眉,这才垂眸去看她,这女人脸红得不像话,显得格外的媚。
难怪,裴景轩那个傻小子,能舍了他妈给安排的金凤凰,来钓她这条小金鱼。
“我找你跳个舞而已,怎么就叫起来了?”
云锦书咬唇,抬眸瞪他一眼,男人笑得意味深长,搂着她往舞池去了。
云锦书走了没两步停下,皱眉唤他:“我不跳,我……”
“嗯?”
男人不悦地扬起眉梢,那表情,她要再拒绝就会惹他生气了。
她只好用指甲深深扣了自己一下,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裴景轩眼见着自己给别人做了嫁衣,连忙赶过来抢人。
“二哥,你怎么不分先来后到呢?是我先邀请的她!”
裴景轩不能让裴时砚带走她,他这个二哥,好色荒唐的程度可一点不输他的。
他馋了一天的肉,还提前加了料,怎么能便宜别人呢?
裴时砚笑意带了微笑,“哦,邀请我的人,给我打招呼了吗?”
裴景轩一顿,“他不就是你的女仆么?”
裴时砚搂着她的肩,手指刮了刮一旁女人红扑扑的脸,“是啊,所以她是伺候我的。”
他将“伺候”两个字咬的重,裴景轩不蠢,自然听懂了。
他恍然,睁圆了眼睛去看云锦书,她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估计没怎么听到裴时砚的话。
“二哥,你……”
“这给你。”
裴时砚从外套掏出一张房卡,对裴景轩笑笑:“二哥给你安排的,不用谢。”
裴景轩黑着脸,看着裴时砚将云锦书带去舞池。
他这一天尽碰壁了!
再看手里的房卡,他是缺女人的人吗?
今天场上最好看的,都已经被他带走了!
云锦书自然是会跳舞的,但这会儿,她整个人的精力都在控制自己的理智。根本没心思跳舞,整场舞,她几乎是被男人带着动。
裴时砚贴得她很近,似乎是故意,若有若无地蹭她,撩拨她的火焰。
云锦书要失控了,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
“二少……”
她眼睛蒙了层雾,水盈盈地望着他,格外委屈,“我……”
男人故意调笑,“你怎么?”
“想要了?”
她唇咬得更紧。
男人恶劣地俯身贴耳,“求我。”
“……求你。”
她声音微弱带着颤,听着他也快要保持不住。
“说,求哥哥,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