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成为裴家的继承人。
他恨极了当年让他出车祸的人,也恨极了那些陷害他的人。
他们毁了他,他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裴景墨牢牢握紧拳头。
入夏的时候,裴时砚重新回了公馆。
这次,他是回来收拾东西的,并且告诉老爷子,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裴老爷子盯着那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没好气地直咳嗽。
“你要做什么?你是觉得裴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对不起你是吗?所以你要吃里扒外,你要联合外人对抗自己的亲人?”
裴时砚不想说话。
他没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只道一句:“亲人?当初我在外流浪,裴家人打着带我回家却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还记得我是你们裴家的亲人?”
裴老爷子皱眉,看向身旁一群人。
没人露出端倪。
但裴时砚说的话,也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老爷子盯着赵美涵,赵美涵被盯得发虚,“我可没有。”
可除了她,还能有谁?
长房可不会插手二房私生子的事情,巴不得他们闹得越厉害越好。
那时候赵美涵虽然有了儿女傍身,可不得丈夫的宠爱,她内心不平衡。
她讨厌那个女人,自然也讨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这么多年,她都没法摆脱那个女人的影响。
裴知行在外面找的女人,个个都按着那个女人的样子找的,似乎是在打她这个正牌妻子的脸。
裴时砚懒得跟他们争口舌之快,指着云锦书说:“既然裴景墨好了,那她我要带走。”
轮椅上的裴景墨微愣,看向身后的云锦书。
裴时砚几个月没回来,居然还想着这个女人?
他对女人的耐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久了。
难道他没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这可不行!”
赵美涵当即站起来反驳:“景墨还没好全呢,云锦书不能走。”
“那他要是一辈子站不起来,她还得陪他一辈子了?”
裴时砚冷笑。
“你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
赵美涵又急又气。
什么叫裴景墨一辈子站不起来,他一定会站起来的。
裴景墨放在轮椅上的手握紧,低声问一旁的女人,“我还能站起来吗?”
“自然是可以的。”
云锦书说。
“行,那等他站起来了,我再回来领人。”
裴时砚转身就走,也不顾身后裴老爷子的叫嚣。
“逆子!”
裴知行摔了杯子。
可他如今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孩童,不是他用几鞭子就能教训的人了。
他如今在外头名头那么大,都敢和裴家叫板了。
早知道终有一日养虎为患,一开始就不该带他回来的。
裴景墨往后看,正好看到云锦书望着门口的方向。
女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裴景墨皱眉,她对裴时砚竟然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