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珩也看向了她,“云小姐的医术当真让我佩服。”
云锦书低了低头,他们有事要聊,云锦书自然退下了。
待人走后,裴景墨才开口:“所以当初是谁陷害你?”
“裴时砚。”
张珩道:“那天我原本要去医院,可惜半路遭遇车祸。事后我调查过了,是袁朗做的。袁朗又和裴时砚关系很近,肯定是听他指使。老爷子也是经过医院这一遭之后,打消了对裴时砚的疑虑。”
“后来,我在医院养伤,裴时砚的手下又纵火想要灭口。老爷子明明当场抓到人了,可最后还是没追究他的责任。”
裴景墨静静听着,张珩说的这些,他也都去查过,他没撒谎。
所以,他昏迷期间,给他下毒,又险些让他感染细菌死掉的人,就是裴时砚。
所以他醒来后,裴时砚才那么急着要离开裴家。
这是知道自己心虚,也知道他醒来之后,他不可能再讨到什么便宜,干脆逃离裴家。
裴景墨眯眸,眸光森寒。
张珩又想起什么,“景墨,云锦书会在你身边待多久?”
“怎么?”
他看向他。
“裴时砚喜欢她。”
“什么?”
裴景墨惊讶,“裴时砚喜欢那个小丫头?”
张珩正色点头。
裴景墨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他相信张珩。
薄唇勾起淡淡的笑,“既如此,那就留久一点。我倒要看看,裴时砚有多喜欢这个小丫头。”
……
云锦书看到裴景墨和张珩重新来往之后,就知道此前的功夫都白做了。
裴景墨太信任张珩,又太敌对裴时砚。
之前的那些事情,他是一定会算到裴时砚头上的。
云锦书心里有点慌,她觉得自己也要早点离开裴家的好。
晚上,她窝在房间里给裴时砚打了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好久才有人接。
“怎么了,小阿锦,想我了?”
他那头很躁,听着像是在夜场之类的地方,云锦书扁嘴,一开口就是委屈的腔调:“二少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几个月没来公馆,前几天也是匆匆就走。
说是等裴景墨站起来了再来领她,可现在云锦书觉得,这一天遥遥无期。
裴景墨一定会想办法扣着她的。
她不想做这两个人利益斗争中的牺牲品。
男人调笑一声:“还真想我了。”
云锦书吸吸鼻子。
裴时砚皱眉,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裴景墨欺负你了?”
“不应该啊,他不是最擅长做伪君子了?”
“他把张珩救出来了。”
裴时砚并不意外,何况现在他也知道了张珩是谁的人。
云锦书说:“裴时砚,你快点把我带出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再等等。”
云锦书不高兴地趴在枕头上,正要说什么,房门被敲响。
她握着手机,问:“谁?”
男人温和的声音传过来:“锦书,是我。”
裴时砚的表情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