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以和呼延王实力媲美的。
也算是最大的威胁。
风临暗出手了,她不相信,那人还能回去。
当年的事情,她在恨。
风临暗难道就不再恨了?
呼延王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底的激荡。
策马后退一步,手一伸:“请娴郡主进来说话。”
霍惊霜丝毫没有戒备,策马前行。
只有霍小八和霍小五跟在后面。
三个人径直跟在呼延王的后面,策马进入呼延王的将士包围的营帐。
一路上尽是各色各样的目光。
霍惊霜面不改色,缓缓行走。
呼延王不由感叹一声。
不愧是霍流玉后人,的确是有风骨在的。
想想当年的霍惊风,也是这般的光风霁月。
皎洁如天上的一轮明月。
霍惊霜进入营帐。
呼延王招呼着大家坐下。
各色食品端上来。
他才开口:“娴郡主可有信物?”
总不能嘴里说娴郡主,就是娴郡主!
霍惊霜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过去。
呼延王看着上面的娴字,微微愣神。
娴郡主,可以想见,祁定国给这个名号是什么意思。
“长途跋涉,吃点东西,吃完了,本王带你去看看!”
霍惊霜洗了手,和霍小七霍小五一起吃东西。
呼延王端着酒杯看着。
他的身侧,几个王子都在,但是都没有开口。
霍惊霜等人吃饱了。
呼延王站起来,让人端了水进来,几个人洗手净面,梳理头发。
这才出了营帐。
营帐的后面,还有一个营帐,周围一圈的士兵把守。
看着呼延王等人过来,齐齐单膝跪地。
呼延王摆摆手,缓步走进去。
营帐的正中,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木。
棺木里似乎放了什么香料。
整个营帐里都有香味。
呼延王拜了拜,上了香。
走上前,轻轻推开棺盖。
然后后退一步。
“霍惊霜,这是你父亲霍流玉!”
“当年老国主从虎城带来,吊在城门口。我们父子不忍心你父亲此等英雄死于阴谋诡计”
“不忍心他的尸骨,风吹日晒雨淋,秃鹫啄食。所以,亲自带一队人马,夜里偷来。”
“这里不是他的家,他不能入土为安!”
“阴谋未明,他死的冤屈。”
“本王想,你们只要还有人活着,终归是有人来收敛尸骨的。”
“谁知这一等,就是十年!”
“这十年,他都是我们奉养的英雄!”
“如今,你来了,他该回家了!”
呼延王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沉痛。
当年的尸山血海,他毕生难忘。
霍惊霜深深吸了一口气。
缓步上前。
双手扶着棺木的边,死死抓着良久。
终于探头去看。
还是十年前的战袍,破烂不堪。
斑斑血迹早已经成为暗沉的色块。
大概,北宁的风太过干燥。
尸身没有腐烂,反而风干了。
黑褐的皮肤紧紧裹着尸骨。
胸口的位置,一枚羽箭依旧插在其中。
不,不仅仅是一枚羽箭。
身上还插着断掉的长枪,小小的匕首,弯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