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场地圭介的踪迹,但体育场周围只能看到一排排的白夜部机车群。
“白毛,你清醒点好不好,场地哥就读的地方又不是像我们夜君命令的这样,怎么就需要这么早就到,”
羽宫一虎无奈的说道,
“黑鸦台的成员们每天六七点就得到这边来,就说还有比我们更早到的吗?”
一虎说的没错,在沟中旧区这边,鸦台成员们上学时到达沟中的时间,是在六七点的样子。
但就是这个在华夏会看来十分平常的时间,在东瀛是不一样的。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东瀛,很多都规定大概是八点多上课,
所以鸦台的不良们的确赶到教室的时间,相对比沟中的普通读书的,的确要早很多。
“所以你们几个,怎么还站在这里?不知道今天要考试?”
一道幽幽的声音,忽然从九安泽二几人身后传来,带来一股冷冷的寒意。
江安生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后,他穿着灰白开衫校服,神色莫名有些憔悴,看起来就像是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一般,
望着忽然出现在背后的江安生,九安泽二和羽宫一虎都不由感觉到深深的不妙,
“啊哈哈,老哥,夜君现在干嘛呢?”
九安泽二对自己老哥江安生还是有些惧怕的,他从心努力往水乾寺和羽宫一虎身后躲了躲,但还是被江安生凌厉的眼风扫到。
“安泽一虎,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进教室去!!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干什么?!”
原本对着委屈的九安泽二,而感到好笑的羽宫一虎立马笑不出来,
但一虎还是妄想挣扎一下,
“我也要考试吗,不是吧……”
“我还只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