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君夜雨已经在医院昏迷了差不多一星期,一直都没有醒来,
鸦台的干部们都很担心君夜雨的状况,按照独孤泽的检查结果来看,君夜雨是因为旧伤复发,
昏迷不醒只是暂时的。
江安生还需要管理整个组织的事务,不能经常过来,清源雨刚好自己也生病,就坚持陪在君夜雨身边照顾。
干部们陪床实行轮换,即是为了守着君夜雨,也是为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的清源,
要是放任清源一个人在医院这边守着,他们也不会放心,毕竟鸦台的总长和领头幕僚,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家伙。
“那清源我们先走了,”灰谷兄弟向清源打完招呼,便要离开。
关上病房的最后一刻,不知为何,灰谷兰回头再看了看,君夜雨躺在病床上待着呼吸罩吸着氧气,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清源雨坐在他的身旁,膝盖上摊开一本书,只是静静的陪着却不发一语。
“哥,我们走吧,很快就回来了。”龙胆看到灰谷兰回头过去的神色,他居然感觉哥哥的脸色莫名有些忧郁,
因为夜君吗?
会有担心和难过?
灰谷龙胆不知道,心里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其实也不重要,
若是君夜雨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不过是选择陪着,然后等他死后,为他的墓前献上一束花,
离开黑鸦台再次成为闲散的单干不良,等待着新的值得他和哥哥加入的不良组织。
“走吧,”灰谷兰撇了眼病房里,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