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不成,本王什么时候还要跟她交代,秦烨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看不穿柳叶的想法,不过是念在奶娘的份上让她在府里当差。
“香叶去查,她离开屋子后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都给本王查清楚,敢在本王的王府行凶,怕不是嫌命长。”
叽叽喳喳的谁在说话,怎么这么吵闹,跟菜市场一样,陈鱼烦躁地睁开眼睛,一意识还没有跟着清醒,就看到屋子里都是人。
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她屋里是遭贼,还是来开会。
“醒了,既然醒了就给本王起来。”
秦烨的声音,让陈鱼的昏睡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她看着屋里的人一头雾水。
“王爷,您怎么在奴婢屋里,还有那大夫在看谁啊,受伤的不是我吗。”
陈鱼倒不是把刺伤柳叶的事情给忘记,她是没有想到离开的柳叶又被送回来,以为大夫看错人才会这么说。
“怎么,你是睡蒙,还是装糊涂,不是你刺伤的柳叶,你倒是心狠,在偏三寸她必死无疑。”
陈鱼跟秦烨对视着,对于他眼里的怀疑看的很清楚,她指着走路都困难的腿。
“王爷,是说我走路都困难的情况系刺伤柳叶,还是说柳叶站在那里不动让我刺。”
这也是秦烨想不通的地方,柳叶四肢灵活的一个人能被陈鱼一个双腿走路困难的人伤到。
“有可能是你叫她来到你床边,然后行刺。”
“王爷说得对,不无这个可能,只是她不会躲吗,就任由我刺伤她。
王爷你这么说都是猜测,人证呢,物证呢,还是要对我实施欲加之罪。”
陈鱼移开视线,看着另一张床上的柳叶,这人要是知道她拼命去找王爷做主,又被送回来,还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
“本王的确没有证据,但是柳叶的确被人刺伤,而她身上低落的血也是从你床边开始。
这总做不得假。”
秦烨说完这话拔下陈鱼发间的银簪,放在鼻尖一闻,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跟银簪就是凶器。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本王要是猜的没错,这跟发簪就是凶器。”
她没有想过能瞒过九王爷,当时会用银簪是因为知道她没有时间也没有不知不觉地清理血迹。
这么一来她就不能用她藏在菜店内的武器,能用的就只有头上这跟银簪。
“我不记得。”
秦烨差点被她这话给气笑,不记得,说如此拙劣的谎言来骗人,当他是傻子不成。
“不记得,你不会以为一句不记得就能让本王就此作罢。”
“王爷,奴婢真的不记得,王爷应该知道奴婢的身世,也知道奴婢的经历,奴婢那个时候每日都会拿着能伤人的东西睡觉,有人一旦靠近,奴婢就会动手。
现在奴婢会伤到柳叶大约也是如此,但是我真的不记得当时做过什么。”
陈鱼说完露出苦笑,这让秦烨一时没有说话,他对陈鱼的这番说辞信了起码有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