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人饶你们一命,他日若有命令,须得听从,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托塔的男子和王老头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服用那药丸,突然就感觉额头一片冰凉。
抬眼发现白沭正笑着看着两人,不由问出声: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感觉有点凉,还有点痒?”
白沭背着手,冷冷道,“刚刚药丸用完了,给你们现做的。”
全程看他操作的夏荧荧,脱口而出,“这不是生死符吗?”
“生死符?”
白沭呢喃着这几个字,手一拍,大笑道,
“哈哈,我还不知道怎么取名呢,这名字倒是贴切得很啊。”
夏荧荧一头黑线,操作猛如虎,结果居然连名字都没有。
“这塔有裂缝?”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宝塔说道。
白沭蹙了蹙眉头,刚没用多大力,怎么这么容易就裂了。
躺在地上的男子脚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看来是有隐情。说,怎么回事,老实交代。”白沭走到他面前没好气地说道。
那人低头,眼睛闪烁,小声说道:“是您修为太高,它承受不住才裂的。”
刚说完,就觉得心脏突然绞痛,就连王老头也没能幸免。
“还不老实说,等下不是心绞痛那么简单了。”
白沭冷冷道。
旁边的王老头先受不住了。
“陈老弟,你就说吧,我受不住了。”
“可以了。让他歇会,好说话。不然等下疼死了,啥都没问到。”夏荧荧小声道。
白沭手指动了动,两人身上的疼痛便减轻了。
“是,是,是它本身就有裂痕,我捡到它的时候,他就有裂痕了。”
说完,身体不由抽搐起来。
“看来,你又没说真话啊。”
夏荧荧抱着手臂看戏,这人还是满口谎话,说得真真的,估计骗不少人。
“我说,我说。”
他哆哆嗦嗦地说着。
白沭面如寒霜,“老实交代,不然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这是我偷来的,至今不肯认主。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有裂痕。”
他哭丧着脸说着,说完这个秘密,浑身卸了力一般。
“哈?那它刚刚怎么会越变越大,悬于空中。”夏荧荧问道。
地上的人拼命摇头,这次没有任何不适,看来没说谎。
“真是奇怪。”夏荧荧盯着这个宝塔,越看越像李靖的。
“你从谁家偷的,哪儿偷的?”
地上的人还是在摇头。
“这么没用,还偷东西,不如把他杀了。”小翠挥舞着双刀上前吓唬道。
“姑娘家家别把杀杀杀的挂嘴边。”夏荧荧拉住她的手道。
众人还在感叹着姑娘真是心善的时候,她紧接着说了一句。
“有时候活着比死痛苦多了。”
“有趣,有趣。”
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