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无奈地叹口气,这号人物,谁敢拦着。
“你经常来?”乔青青看出来,大家对张酋长非常熟悉,而且张酋长对这里也非常熟悉。
张酋长停下脚步,指着前厅的大门。“那是江家接待外客的地方,我们又不是外人。”
“这句话,说得没错。”乔青青就喜欢这种路数,如果是她连礼都不备。
走到后堂屋,江泽正在泡茶。
“江老,好久不见。”张酋长一进屋,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
乔青青有些尴尬,好像站在这有些多余。
“江叔叔,我女儿呢?”
“乔丫头认识张酋长也有几年了,怎么就没学学人家的脑子。”江泽在云南吃了亏,现在看到乔青青就头疼。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乔青青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看了圈屋子的环境,最好估算3个亿。“在云南江家老宅时,我见你老人家财迷心窍的样子,还以为你在这边混得不咋样。”
江泽气的牙疼,看向张酋长。
“我家东西,不该放在你们那吧。”
“江家法器乃是大宗门传承圣物,世代虽由江家守护,但是它不属于江家。”张酋长这次来,就是要告诉江泽,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什么大宗门,少说有近千年的历史了吧。”江泽说起这些,就像是说笑话一样。
张酋长冷笑着,不接江泽的话。
一旁的乔青青心里气的,哪有人这么不要脸,为了一己私欲连最后的道德底线都不要了。
“月月在哪?”
“孩子出去玩了。”江泽故意让人把孩子带走,就是不想让娘俩见面。
乔青青读到江泽的心声,知道故意为之后,压住心里的火气。
“我打算让孩子跟着你,反正你是她爷爷,这么大的家业早晚都是孩子的。”
故意这么说,倒要看看江泽存的什么心思。
乔青青看向江泽时,有些诧异。
“江家几代人,都没我有福气,到老了还有孙女陪着。”江泽也有这个意思,毕竟他打下的江山早晚都要给月月。“我打算,让月月改姓。”
“跟你姓江,我看还是算了吧。”乔青青没想到,这老头竟然动了这个心思。“当年,秦禹妈妈为何离开你,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提到秦楠时,江泽脸上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底的眸色也深沉许多。
“她离开,是她的选择。”
“是你对不起她。”乔青青也不知怎么了,看到江泽竟有些情绪失控,挂在脖子上的剑发出寒意时,她才有所察觉。
江泽看向乔青青,个人情感问题他无需跟后辈解释,也无需向任何人说抱歉。
“我没有对不起她。”
“你跟华……”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酋长拉住了胳膊。
张酋长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太多。
“月月姓什么不重要,她是秦家血脉,也是江家血脉,她的未来要承担的可不是家主之位。”
张酋长希望江泽能看得更长远一些,当年他们错过了培养秦禹的机会,不能在错过秦月月这个苗子。
“呵~那是你们的事,我只要法器。”江泽挑了下眉头,想让他对孩子放手,就要拿出一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