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温棠笑着应到,耐心的将她的脸擦干净,弯起食指点了点她的眼尾,“那这里肯定也是因为我擦的太用力了,把沈仵作的眼睛都给擦红了。”
“温棠!”沈娇娇气鼓鼓的瞪着他,而他只是从容不迫的牵起她的手给她洗干净,在看到他漆黑的发顶瞬间
就又没脾气了。
被温棠这么打诨插科的,沈娇娇心情明媚了不少,坏心思的挣脱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
沈娇娇原本以为他会生气,就忽的听他说道:
“不如我们直接找个机会,向陛下请辞,我们撂挑子不干了,京城的事都不管了,我回去当我的县令,你就当我的县令夫人。”
温棠是突然生出来的心思,看着沈娇娇的笑容,他就觉得一切都好了,反正这惩奸除恶的事情还有顾炎不是。
沈娇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看着他脸上始终带着的温淡笑意。
看了许久之后,最后慢慢的牵起他一只手,十指相扣,才缓缓的说道:“你要是真的这么干了,小皇帝肯定又要在书房里跳脚的,上次就砸了不少好东西。”
温棠笑出声来,显然是没有想到她最后惦记的是这个。
沈娇娇眼底闪着温柔又坚定的光芒,“再说,我觉得王妃娘娘这个称号更威风一些,怎么办?”
沈娇娇不是没有过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她只是一个仵作而已,可怕的从来都不是一环扣一环的步步紧逼。
而是面对那些原本以为能救下,可自己的行为却更像是在催促她们死亡
的绝望。
要她就此放弃,她甘心吗?她不甘心!
他郑重的看着她,最后一副拿她没法子的模样将她重新拥了个满怀,轻叹着,“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躲起来。”
……
几天之后,魏太后的寿辰如期在行宫举行。
千秋盛宴,宴请群臣,小皇帝为了聊表孝心不给人落人话柄,大手一挥给礼部划拉了不少银钱珍宝,行宫上下都是一片热闹喜气的模样。
沈娇娇看着宴厅里各模各样的群臣百官,朱服紫袍上绣着代表其品级的飞禽走兽。
他们满面红光,正主还没有来,他们也就轻松一些,手里托着个酒杯由走在席位之间,往来应酬着。
太后寿宴,每个人都是带着百分之两百的郑重,从宫人到大臣,再到陈设和食物,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品。
虽然魏太后人不怎么样,但不得不承认,有太后的这个身份在,任何人都不会慢待她的。
沈娇娇也被特意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绣工精致的梅染齐腰襦裙,裙摆涌动在层层的台阶之上像堆叠的花半,随着她的步伐好似要活了起来。
哪怕是在这群芳争艳的席宴之上,也是一抹夺目的亮色,何况她还是站在温棠身侧。瞬间就聚集了一堂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