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沈娇娇瞧着她,企图找出一个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试探着开口道,
“比如说,那位二王爷,太后娘娘您就真的甘心放过他?”
“顾鑫,顾鑫……”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魏氏将自己指节攥得发白,使劲向墙壁上捶了一下,脏破的墙壁顿时落下一层灰,她恨声道,
“我抛却了羞耻和皇室的脸面和他在一起,可他却那般陷害我,甚至要杀了我!我,我……”
想起旧情仁对自己的一系列陷害设计,魏氏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几乎泣不成声,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我就这样不值得别人待我好吗?是了,是我太蠢,才会轻信别人!我为什么要活着受这种屈辱……”
“换了是我的话,
若有人一心想要我死,我就偏要好好地活着,吃得开心过得开心,气死他才好。”沈娇娇语气淡淡,打断了魏氏的话。
没料到会从一个貌不惊人的少女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魏氏闻声止住了啼哭,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怔怔地看着沈娇娇。
“太后娘娘自幼读书识礼,自然要比我这野丫头有见识得多,您看,我这样的小丫头都明白的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沈娇娇有意抬高吹捧了一下魏氏以安她的心,才缓缓道:“您一心为顾鑫,他却辜负陷害,若您在此时自尽,不正是称了他的心么?”
“我……”魏氏听着这小姑娘几句话,心中莫名敞亮了许多,举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你的意思是?”
“太后若一心寻死,只会让他这个负心人称心如意,继续那谋逆之事,但若与我们合作,揭发他这些年来的恶行罪证,便可将其彻底扳倒永不翻身。
含恨而终,或是看着顾鑫被绳之以法,相信您心中自有决断。”沈娇娇不慌不忙说出自己的想法,循循善诱。
沈娇娇的一席话点醒了魏氏,此时此刻,魏氏再无自尽的念头,只有满腔的愤恨与不甘。
只是,沈娇娇所说的合作也终究是有风险的,万一这小丫
头实力不济……
二人相对而坐各怀心思,就在此时,牢房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声声扣在沈娇娇心里,是温棠来了。
几日没见,温棠怜惜地注视着沈娇娇,只觉她又比之前瘦了许多,两人执手相看,总有无尽的话想要诉说,奈何旁边还有个魏氏。
沈娇娇向那边瞥了一眼,将魏氏寻死的事情简单几句附耳告诉了温棠。
温棠闻说也是惊诧了一瞬,然后压低了声音把最要紧的消息告诉她:“昨晚要对太后动手的人,正是顾鑫与魏大。”
“什么?魏大也在其中?”温棠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魏氏听后不由地踉跄了一下,若说顾鑫不念旧情陷害自己也就罢了。
但魏大与自己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终究是魏家的人,他怎么会与顾鑫勾结,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沈娇娇闻言也是一时愕然,顾鑫所作所为在意料之中,倒是她也低估了魏大的心狠手辣,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心性,才使得这二人吧。
温棠捏了捏沈娇娇的脸颊,让她回过神来,才从提盒里取出几碟小菜和零食,放在沈娇娇面前的案上,柔声道,
“这两天事情多,顾不上过来看你,委屈你了,这会儿多吃点,那几包零食晚上饿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