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同样是临国的帝王,这两者的身份我尚且还不曾转换过来,所以今日你便先回去,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听到面前的沈娇娇,说着自己要好好想想,让他先回去的话语。
季临枫几度张口,最终却也是只能失魂落魄的选择回去:“好,我明白了。”
将这一切全然给看在眼中的墨白,见自身的目的已经达到,眼底的得逞意味更是极其的明显,
他看着季临枫那落寞的背影离开院子,便也是没有过多的耽搁,打算同样转身离开而去。
只是在他刚刚转过身,还
没有离开屋子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沈娇娇叫住了他:“白墨。”
本就已经打算这次离开之后,便是不会再和沈娇娇有任何交集的墨白,如今听到身后的人这样叫他。
墨白犹豫了不过一瞬,然后还是选择站在原地,但他也没有转过身看向沈娇娇,就仿佛是在等候着沈娇娇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一般。
见他这等模样,沈娇娇也没有再多说其他,只是问了句:“白墨,既然你能够认得临枫是皇帝,那想必你也是朝堂上的人了。”
眼看着沈娇娇是问他的身份,墨白倒也是没有选择隐瞒,神色淡然的转过身去,直接开口说道:“我是临国右相,墨白。”
沈娇娇在接受了季临枫是帝王以后,如今听到面前的墨白说的自己是右相,倒也没有像之前那般的惊讶。
反而神色依旧如常的,直勾勾的望着他:“那我们现在是否还算朋友?”
闻言,墨白不免直接愣住了,但还是轻点头回答她:“自然。”
说完这话后,墨白头也不回的就此离开了。
沈娇娇盯着他的背影,却是面带忧虑。
只是因为她也能够看的出来,墨白不简单,刚刚摆明了就是有意为之。
温棠凝着沈娇娇,见人都已经没影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眼底幽暗下去,他上前拍了拍沈娇娇的肩膀,
温声道:
“先回去休息吧,你这伤腿得快些处理才好,否则落下的根,以后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还毫不客气的掐了一把沈娇娇脸上的肉肉,惹得沈娇娇不满得瞪着他。
温棠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反而掐上了她另一边脸颊,满意的说道:“这样就更像河豚了。”
沈娇娇因为一只腿受伤没敢用力,全身的力道都压在另一只腿上,这被温棠猛的气了一下。
她挥手要将人打开,结果他人跑的到快,自己则重心不稳就要朝地上摔下去。
她扑腾了两下手,还是没有将自己抢救回来,干脆心一横捂住了眼睛,结果没有跌入预感中冷硬的地面,而是直接落入了一个温凉坚实的怀抱里。
沈娇娇张开五指,透着指缝微眯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紧绷的下颚线,忽的喉珠滚动了一下,耳边传来了温棠的轻笑声,他疑惑的问道:
“是不是捂着眼睛,就可以骗自己说摔得是别人,这样摔起来就不会痛了?”
沈娇娇愤恨不已,决定不理这个总是取笑她的男人。
沈暮暮没由来的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看见姐姐平安归来他也安心了不少,于是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就先去请大夫吧。”
说完扭头就往外跑,好像怕有什么东西追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