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台之上却清晰的看见沈娇娇眼底的那一抹坚毅,他有些不淡定了。
但是这案件若是推翻自杀案变成谋杀案,那么就等于要重新耗费时间和人力物力再去调查。
“大人,你看。”
沈娇娇弯腰,在尸体的颈间用细手捻起一根细小的麻绳丝。
对着旁边的小吏,“去,拿过来。”
那小吏忙不迭的将沈娇娇手中的细小麻绳丝呈给了。
的神色有些变化,但是并没有太夸张,一直隐藏着自己。
“可有解释?”
看着沈娇娇,目光不经意在她身后的男人脸上掠过。
这男人自带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可直视。
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等待着
沈娇娇的解释。
“死者颈部有微微凹陷,判断是上吊的勒痕,鼻孔出有黑灰色的东西,是呼出的炭,再加上焚烧的痕迹,有足够充足的理由论证这是一个自燃自杀的案件。
但是,通过刚刚的检查尸体,我发现死者的手足处有这浅深不一的捆绑痕迹。
而这痕迹里面的麻绳丝也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不是一起常规的自杀案,而是谋杀案。”
“凶手拥有充足的作案时间,不然可以将受害者捆绑杀害,还能制造出自杀的现场误导破案。
说明,凶手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行凶,所以我建议将此案件定位谋杀案。”
听着沈娇娇的解释,眉间微微放松,细细的观察着手里面的麻绳丝。
这麻绳丝确实难以发现,如果不是拥有超级细致敏锐的观察力,想要在这烧焦的尸体上找到这样的关键证据,也是不太可能的。
眸间恍过一丝赞赏,又看向其他人,尤其是刘勇。
“怎么样,其他人可还有异议?”
刘勇并未言语,而是紧紧的盯着那具尸体。
沈娇娇静静的等待,她不觉得没有反对的声音才是最好的,在合适的场合提出合适的意见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在古代,尊卑观念太过于牢固,与官财相靠的注定会被高看,就算是有人想提出意见也不敢开口。
“沈仵作,你这样的猜测也只不过是被一根细麻绳所印证,但是现在人已经死了,无法开口说话。
你又如何得知,这是凶手勒的死者,这勒痕和遗漏的麻绳丝都是凶手造成的呢?万一这是死者之前自己造成的,也不是不无可能啊。”
说话的人身穿一身黑服,面容普通,盯着沈娇娇开口。
沈娇娇对于他的质疑倒是不恼,反而有些钦佩他能站出来。
她能看出来有很多人不服气她的判断,双眸都是抗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个人至少要比他们强。
“死者为女性,正处于妙龄,即使她有千万想要自杀的理由,那么她完全没有必要先自燃再自杀。
通过死者生前的画作来看,她是十分注重个人形象和生活懆守的,这样一个讲究的女子,为何要让自己如此不堪的死去?
况且,她手上和脚上的勒痕,浅的不说,深得都勒破了近乎一寸的肉,费这么大的劲将自己的身体勒成这样再自杀,解释的通吗?”
“就算是有任何理由可以论证,但是死者脖子上的两条勒痕怎么解释?
一条是死者上吊时候的勒痕,而这条勒痕因为死者使用的上吊工具有关,勒痕宽。
而在此之下,还有一道极不易被发现的细而深的勒痕,真正致死的不是自燃也不是上吊,就是这个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