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方才同这位姑娘一起来的那位公子说有事要同这位姑娘说,可否带他进来?”
“请他进来吧。”陈灵点头道。
那小丫头闻言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又转身出了房内,很快她便带着温棠回来了。
沈娇娇此刻还在琢磨陈灵方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现下见温棠面色十分严肃凝重,心中的那丝不安顿时更加放大了一些,她连忙开口问了,
“是不是发生
什么事了?”
温棠闻言只轻轻点了点头,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沈娇娇,而是先抬头朝着陈灵看了一眼,然后才道:
“刚刚衙门那边有人过来通报,说南阳开在狱中畏罪自戕了。”
“什么?!”沈娇娇顿时瞪大了双眼,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之前,她得知了这个消息必定是不会觉得意外的,毕竟南阳开本就是常年养尊处优下来的,自然受不了牢狱之苦,会在狱中自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眼下她已经知晓南阳开并不是杀害阿香的凶手,陈灵才是,他又为何要在牢狱中自杀?
温棠看出了她脸上的震惊之意,又开口了,
“不仅如此,狱猝发现他时,他身边儿还放了一份儿用血写成的罪己书,承认了阿香是自己所杀,而且同他一起关押着的老板娘也在今日被人发现在狱中暴毙了。”
沈娇娇听他说完之后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巧合还是人为?
她想到这里,抬头朝着陈灵看了眼。
陈灵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茶,此刻听温棠这么说,得知事情按照自己所想的发展了下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到了桌上,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
“二位,我丈夫已亡,接
下来的几要忙或者为他准备丧事,就不留二位了,这两日要忙的事情很多。
从明日起谢绝迎客,二位若是有什么要紧事的话,还请等过了我丈夫的丧事再来。”
沈娇娇闻言,还想再开口,却听陈灵直接朝着温棠身后的那个小丫头开口了,“好生送二位出去。”
“是。”那个小丫头闻言,轻轻俯身应了下来,随即便看向了沈娇娇和温棠,
“夫人已经将给姑娘你要带走的茶提前备好了,二位随我一同去拿了茶再走吧。”
沈娇娇心里又是一惊。
看来陈灵不仅提前算好了他们会来,就连要给沈娇娇带走的茶叶都提前叫人备好了。
然而陈灵和那个小丫头都这么说了,就算她此刻有再多想说的,那也只能忍着了。
沈娇娇同温棠相视一眼,最后到底还是没再说旁的,只随着那小丫头一起出了屋中。
离开前,沈娇娇回头朝着屋内的陈灵看了一眼。
她仍然坐在先前同沈娇娇说话时的那个位置上,面上的表情也同样有些叫人一眼看不透,只是不一样的是,她的眼角此刻多了一滴泪。
沈娇娇看不明白那滴泪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她垂了垂眸子,没再去看陈灵,直接同温棠一起离开了。
这一次,到底是她输给陈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