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却证明引着他们去救人的正是与南阳夫人婚前有情的沈慕言。
这几乎推翻了沈娇娇心中所有的侥幸,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只怕是这其中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人为因素。
而沈慕言在看到沈娇娇的时候神情也十分激动,不过还是被他强大的忍耐力可克制了下去。
他坐在椅子上,身上还是之前的那身黑衣,面庞在幽暗的烛火之下显得异常诡异。
沈慕言动了动嗓子,“她怎么样了?”
“她?”沈娇娇眉梢微挑,看着沈慕言,
“我倒是很好奇这个她的身份
,让你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救的人,而且她还恰恰好与曾经和沈大皇商有过婚约的南阳夫人同名同姓!这里面好像藏了太多的秘密了吧。”
沈娇娇双手环抱在胸前,之间轻轻的点着手臂,一脸探究的观察着沈慕言的神情。
只可惜沈慕言除了一开始神色有些波动之外,很快就重新沉入了平静,从他原本紧绷的脊背慢慢有了些弧度来看,甚至情绪似乎都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沈娇娇顿了顿又道:“沈大皇商手里几乎握着半个临国的经济,一朝失踪,可是把府衙给急疯了。
就差把整个国都翻过来覆过去,只为了能找到你,结果你人现在回来了,却不敢回去,又是什么原因?”
“而在你失踪的当天,南阳夫人陈灵被人发现死在家里,死状奇惨无比。”沈娇娇把陈灵二字咬的极重。
沈娇娇总觉得这其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是她还抓不住其中的关窍。
而且她记得沈慕言失踪这段时间是跑到了大启,给那个她原本以为的临国细作魏大的侍妾治病,后来两人又是齐齐失踪。
如果沈慕言是这这件事情背后策划的黑手,那这个举止未免也太反常了些,那沈慕言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我早就说过了,南阳夫人的死于我毫无关系,我不回去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你们不必多管!”沈慕言咬牙,显然很抵触回自己家。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尤其是他!”沈慕言用下颌点了点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温棠,突然笑开,
“我身上有太多秘密,还恰恰都是你想知道的,看来我现在的分量着实不轻!”
对于沈慕言的话,温棠反应的很平淡,不过也恰恰证明了沈慕言揣摩的十分准确。
“你会说?”
沈慕言笑了一下,“反正我现在都落到你们手里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要你对我的行踪保密,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
温棠没有再继续回答沈慕言的话,不过沈慕言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温棠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那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们那个女子的真实身份了吧!”沈娇娇问道。
但沈慕言只是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直沉默,没有任何要说的意思。
“那个女人快要死了。”就在这时,温棠突然出声,声音极淡,似乎只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对于温棠来说确实无关痛痒,因为正如沈慕言自己说的,他只在乎沈慕言身上的秘密,至于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也影响不了多大。
可是沈慕言不一样。
“你总得告诉我们,一个救她的理由吧?”温棠笑,意思显然已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