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轩看着苏殊笑道,“没什么,等你伤好后我再与你说,也不急这一时。”
听得赵凝轩如此说苏殊便也作罢不再追问。
一个时辰后,赵暻的轿撵停在了六王府的门口,赵暻看着曾是荣平侯旧府的六王府,对着身边的贴身太监赵绪说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
有变。”
赵绪在一旁弯腰低头,并不说话。赵暻走进向王府,苏殊等人早已站在门口迎接。
“儿臣,恭迎父皇圣驾,父皇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六王妃身子怎么样了?”
苏殊上前回道,“儿臣好多了,谢父皇关心。”
“你可得好好养好身子,好让朕早日抱上皇孙。”
苏殊红着脸不知如何作答,赵凝轩见状上前牵住苏殊的手。“父皇,这种事急不得的。”
赵暻看着赵凝轩“这个老六啊!”,赵绪也在一旁陪笑着。
“你既无事便好,朕已命玉蹊追查此事,抓住凶手自会给你个交代,你护驾有功,理应奖赏,你父亲也传来军报,他已将楚羯一带盗匪尽数剿灭,不日便将回到王都,到时再与你父亲一同封赏。”
“父皇,儿臣既嫁入王府,便是皇家之人,保护父皇乃是儿臣之责,儿臣身在王府不缺什么,只儿臣想为夏大人求个情,夏大人此次确有失职,但罪不至死,夏大人曾是征战沙场地一品庆候将军,为人中正,恪尽职守,在职以来皇城之中并无重大事故,还
请父皇轻惩夏大人。”苏殊跪在地上,为夏淳求情道。
“朕也知道夏淳的为人,但此次他的失职却使得你身受重伤,差点连朕也置于险境,若不重惩他,如何服众?”
“可父皇……”苏殊还想再为夏淳求情,赵凝轩却出声打断。
“父皇所言甚是,夏淳此次失职实乃大罪。”苏殊见赵凝轩如此做也知道自己已经惹得龙颜不悦,因而也不再为夏淳求情。
“既如此,朕便回宫了。”
“恭送父皇,皇上!”
赵暻走后,苏殊便问赵凝轩。“你为何不让我为夏大人求情?”
“其一,夏淳此次所犯之错确实是大罪,其二,夏淳身为禁卫军统领,掌皇城五千禁军,身系父皇安危,这是个极其敏感的职位,你一再为他求情,以父皇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以为你有所图谋。到时,苏府就为成为父皇防备的一个对象。”
苏殊叹了口气,“只可惜夏大人本是一忠烈将士!”
众人皆散,却不想赵暻并未提前传旨又重新回了王府,赵暻刚到王府门口看见一身穿素衣的妇人从王府里出来。
“月儿!”